么来寻你的晦气?”
魏逆生听了这话,心中稍定,但还是低声道
“学生只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老师在朝堂上的事。”
“影响老夫?”冯衍哼了一声,“老夫在朝堂上站了四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宁王攀咬李元祯那件事,沈端以为能把老夫拖下水?
呵,他打错了算盘。
李元祯的折子是老夫授意的不假,但那折子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宁王自己弃地而逃,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做梦。”
冯衍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魏逆生脸上,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你今日这一闹,倒是帮了老夫一个忙。”
魏逆生一怔:“帮了老师?”
“嗯。”冯衍端起茶盏,嘴角微微上扬
“宁王世子这事一闹,朝中那一群不站队的老泥鳅
他们会觉得宁王父子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收敛
可见平日里在西安府是何等跋扈。
这种人,丢了甘肃三州,不冤。”
魏逆生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松,但面上不露。
冯衍看着他这副沉得住气的模样,心中满意,嘴上却不饶人
“行了,别在那儿揣摩老夫的心思了。
老夫今日叫你来,不是要训你,也不是要夸你。
过几日就是秋闱了,老夫被沈端那厮拖在朝堂上
难得今晚有点空闲,自然是要嘱咐你几句。”
魏逆生连忙坐正了身子,恭声道:“老师请讲。”
冯衍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从桌上那叠折子底下抽出一张纸,展开,推到他面前。
纸上只有四个字,笔迹苍劲有力,是冯衍亲笔。
【稳中求进】
魏逆生看着这四个字,又抬起头看向冯衍。
“秋闱三场,你经义底子扎实,唯独策论,老夫一直不太放心。”
“科考策论这东西.......”冯衍继续道
“说到底,是写给考官看的,而考官是什么人?
他们是朝廷命官,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你写得再好,再有理,若是锋芒太露
让人觉得你这个人不好驾驭,他就不敢给你高分。”
“因为考官选的不是文章,是人。
他把你的卷子批成‘优等’,你日后入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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