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脸红了红,没说话。
刘媒婆又说:“周家在隔壁村,离这儿不远,往后你回娘家来走动也容易。”
孙寡妇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刘大姐,多谢你。”
刘媒婆摆摆手:“谢什么,都是我份内的事儿,且我也是个女人,知道你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王莲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动了动。
她以前觉得媒婆就是耍嘴皮子挣钱的,现在看,也不全是。有些事,没人牵线,两头的人都够不着。孙寡妇这样的,要自己去找人家,不知道要受多少白眼。有媒婆在中间跑腿说话,体面得多。
从孙寡妇家出来,刘媒婆叹了口气:“这桩事,不挣钱。周家穷,给不了多少谢礼。孙家更不用说。”
王莲花问:“那您还跑?”
刘媒婆看她一眼:“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就帮。再说了,做成一桩事,名声就好一分。名声好了,往后找我说亲的人就多。”
王莲花点点头。她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那些电影,里头的人物,做什么事都有个由头。刘媒婆也是,她帮孙寡妇,不全是心善,也是为自己的名声。但这也没什么不对,帮了人,又成全了自己,两头好。
两人走回老石村,天已经擦黑了。王莲花把今天的工钱付了,又多给了几个铜板。
刘媒婆接过钱,笑着问:“莲花嫂子,你学这个到底要做什么?”
王莲花笑道:“就想学着您说话,家里做点小买卖,嘴笨可不行。”
刘媒婆不信,但也没多问,只道:“行,您下回还有这好事的话,可别忘了找我。”
王莲花应了,转身往家走。
一路上,她把今天看到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刘媒婆说话的路数,看人的眼色,夸人的分寸,她都记下了。
媒婆这个行当,不是光嘴甜就行。得会看人,得会听话,得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亲的时候,要把两家的底细摸清楚,不能光捡好听的说。好的说够了,不好的也得轻轻点一下,免得日后闹矛盾。
她想起上回来她家的刘媒婆,进门先打量院子,看陈彩的相貌,看家里的光景。那时候她心里头不痛快,觉得那眼神像是在掂量货物。现在想想,媒婆就是这样,她得看清楚,才能给人家回话。不是她要把人当货物,是这行当就是这样。
王莲花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她没急着吃饭,先进了空间,把今天学到的东西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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