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吃不了亏。”
赵家嫂子这才开口:“那孩子人品咋样?我听说张家儿子以前在镇上做过工?”
刘媒婆笑了:“做过,在粮行干了两年,东家夸他老实肯干。后来他爹身子不好,才回来种地的。这孩子孝顺,对爹娘好,对媳妇也不会差。”
赵家嫂子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刘媒婆都一一答了。答得滴水不漏,好的地方多说两句,不好的地方轻轻带过。王莲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暗暗记下:说亲不是光说好的,好的要说够,不好的要说得让人不觉得是毛病。
赵家嫂子说要跟闺女商量商量,刘媒婆也不催,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出了门,刘媒婆跟王莲花说:“这事八成能成。赵家嫂子没一口回绝,就是有意。过两天我再来一趟,把两边约到一起见个面,就算成了。”
王莲花问:“要是人家不愿意呢?”
刘媒婆说:“不愿意也不强求。说亲不是做买卖,强扭的瓜不甜。这次不成,下次再找。媒婆的嘴,不能坏了两家的名声。”
王莲花点点头,这话她也记下了。
中午两人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就着水吃了,当然是王莲花付的钱。刘媒婆靠在树上歇了一会儿,王莲花也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早上的事。
下午要去的是另一个村子,给一个寡妇说亲。
这回路远些,走了小半个时辰。
刘媒婆在路上跟王莲花说了说这桩事的情况。
寡妇姓孙,今年二十四,男人两年前病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她在家里待不住,想找个老实人嫁了,带着孩子过。男方姓周,三十岁,光棍一条,家里穷,没娶上媳妇,不介意女方带个孩子。
王莲花听着,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寡妇改嫁,在这年头不是容易的事。娘家不一定肯收,婆家更是留不住,只能自己找个人家。
到了孙寡妇家,比赵家还小些,但收拾得也整齐。孙寡妇本人瘦瘦小小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些,手上全是茧子。她儿子在院子里玩,虎头虎脑的,看见生人往娘身后躲。
刘媒婆坐下,没说客套话,直接开了口:“周家那边我打听过了,人老实,肯干活,家里就他一个,没有公婆。你嫁过去,不用伺候人,自己当家。”
孙寡妇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他……他不嫌弃我带个孩子?”
刘媒婆说:“不嫌弃。他自己也说了,有个孩子热闹,省得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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