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娘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劈了,仿佛自己真是那死了女儿,痛彻心腑的妇人。
王莲花在旁边仔细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哭丧婆就是哭丧婆,这腔调、这身段、这眼泪,若没个十年八年,绝练不出这感觉。
真听得旁人都要跟着落泪不止。
这样的现场指点,可比她昨晚一人琢磨时要好太多了。
刘三娘哭完一段,收了声,拿袖子擦擦脸,问:“咋样?”
王莲花点点头:“太好了,再来一遍。”
刘三娘:“……”
她又来了一遍。
刘三娘来了三遍,嗓子有点哑了。
“莲花嫂子,”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到底要干啥?”
王莲花又给她塞了五个铜板:“再哭一遍,我跟着你学学,你看我哪唱得不好便跟我说。”
刘三娘看着那五个铜板,又看看王莲花那张认真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也要去给人哭丧?”她问。
王莲花点点头。
刘三娘立时没好气地将铜板还回去,“你一个良家妇女,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啥要抢我这行当?我都快吃不上饭了!”
王莲花没解释,只说:“我就哭这一回,往后不抢你生意。”说着多加了五文。
刘三娘将信将疑,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又哭了一遍,还带着王莲花一起哭。
一上午过去,刘三娘把那词翻来覆去哭了十几遍,嗓子彻底哑了。
中午歇的时候,她捧着王莲花回家一趟带来的白面馒头,一口一口啃着,眼珠子转了转,凑过来问:“莲花嫂子,你这一趟,能挣多少?”
王莲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刘三娘撇了下嘴,自顾自道:“肯定不少吧?要不你能舍得给我这么多东西?”
王莲花从怀里摸了两个铜板递过去,“行了,少打听,反正肯定不是抢你生意。”
刘三娘接过来,眉开眼笑:“行行行,不问不问。来,我再哭一遍给你听,这回带动作的,你看好了——”
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王莲花才从刘三娘家出来。
刘三娘送到门口,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比划手势——意思是下次还来啊,我再给你哭。
王莲花朝她摆摆手便离开了,脑海中全是今天学到的东西。
晚上吃完饭,王莲花回到白茫茫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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