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块地,怎么劝都不肯听。这不,他们逃出来第二年便听说老家地龙翻身后便接着发大水,死了不知多少人,她后面求人打听过,亲家一家全没了,女儿也没能逃出来。
想到这里,婆娘心头一酸,道:“人家又不是干不动活,多两张嘴,好过那死心眼子的,生生将活人也拖累死!”
陈华几人还不知自己险险在露馅边缘,回家放了农具便都围到院中那张桌旁。
王莲花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又看着他们身上的破衣烂衫,微微叹了口气。
她将那个装衣服的大袋子拿出来,从里头拿出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是给你们的。”她把衣裳一件件摊开,“我估摸着尺码挑的,都来试试合不合身。”
看着那一套套新衣,大家都有些发愣。
王莲花也不理他们,直接看着大小一个个分:“老大,这是你的。老二,你的。阿英长友,你俩的。小满、静芳、彩儿、辉儿,这四套是你们的。”
一群人像幼儿园里领糖果的小朋友,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地领了自己那套,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王莲花看他们那高兴的模样,又道:“这衣服是那边人穿的,样式跟我们的不大一样,但这面料这做工,可都是好的。这几件没扣子的直接往头上套着穿,这有扣子的跟我们这边一样穿就是。”
陈彩的衣服是一件稍微鲜亮些,圆领印碎花的长袖T恤,那领子在她看来也太低了,又看两个嫂子的也是这个风格的,便听娘说道:“你们挑些差不多颜色的碎布头将领口那缝一缝便是。”
陈辉年龄小,王莲花给他挑的是一件卫衣,她也是听旁边一大娘说的,说是她孙子就爱穿这样款式的衣服,还说是什么“寒板”。
见那大娘拿了一件,王莲花也跟着挑了一件颜色不一样的。虽然知道拿回去也是要改,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看看陈辉穿上的模样。
陈辉将自己那件卫衣翻来覆去地看,领口有个帽子,帽子上还有两根带子,前头有个大口袋。
“娘,这咋穿?”他有点手足无措。
王莲花笑了:“套头穿的,跟褂子一样。那两根带子不用管它,耷拉着也行,系上也行。”
一群人将自己手脸擦洗干净,高高兴兴回屋换衣服。
见一溜人穿着崭新衣裳站到她面前,精气神眼见着都高昂不少,她自己穿的那一身也被家里人不住嘴的夸,说她穿上这一身瞧着小了好几岁,精神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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