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众人心里都沉了沉。
白天才翻出骨钉,夜里鼠就开口。若这还只是巧,世上也没那么多巧事。说明城里那只手不光埋了线,还在看;不光在看,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这一口撕开,什么时候该让这窝鼠往棚里钻。
后头布帘忽然轻轻掀了一下。
沈小鱼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只白天装过草的小木盆,脸色有些发白,眼睛却没散。她没往前走,只站在门槛里头,盯着沈渊枪尖上那半块骨片看了两眼,忽然小声开口:
“哥。”
“回去。”沈渊看都没看她。
沈小鱼没动,只把声音压得更低。
“昨晚棚后也有这个味。”
赵铁一下转头。
“你闻过?”
沈小鱼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抠着木盆边沿。
“很淡,我一开始以为是沟臭。后来你昨夜回来,衣角上也有一点……就跟这个一样。”
这一下,连赵铁都没立刻接话。
不是因为小丫头懂什么同源骨器,而是因为她这句话把时间往前推了一步——这味昨夜就已经翻到棚后了。不是今晚才来,也不是白天翻沟才惊出来。它早就贴着这排棚,在底下、在缝里、在最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地方待着了。
赵铁沉了两息,才低声道:
“把这片再往后退一丈。”
旁边两个守兵立刻去挪人。
棚里的妇人抱着孩子往后撤,几个年纪小的也让人赶到更后头那排破棚去了。乱是乱了点,好在没炸。一方面是白天翻沟已经把人吓过一轮,另一方面是刚才那几只鼠死得快,没真钻进棚里开咬。
塌沟这边重新塞进碎石和烂砖,火把也添成了双股。死鼠尸体没拖走,就横在沟边,让后头的人都看清楚:今晚这不是风大,也不是野猫翻棚,是底下真出了东西。
忙乱里,李虎始终没退。
他把短矛横在棚脚边,脚下那筐土悄悄往后挪了半步,站位却没走。等人都稍微定下来,他才吐出一口长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要是没先翻出来,等真让它们一窝窝钻进棚里……”
后半句他没说。
也不用说。
赵铁看着那半块骨片,声音很沉。
“鼠是小口。真要命的,还不是这一窝。”
沈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条白天翻出来、夜里又炸开的塌沟。
白天翻的是钉,夜里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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