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让人抬回来的时候什么样,你自己忘了?万一这伤口再崩开,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跟妞妞再伺候你一个月?”
赵山河被她这一连串连珠炮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个在山里敢跟山王硬碰硬的汉子,此刻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木墩子旁边,听着媳妇发飙。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头传来了动静。
“这大老远的,我就闻见肉香了!山河你家媳妇这手艺,我看连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比不上咯。”
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院子那扇门被人推开。
老孙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戴那顶破毡帽,穿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对襟褂子,脚下的布鞋沾了点泥,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一进院,老孙头就看出了气氛不对。
他瞥了一眼缩在黑龙背后装死的妞妞,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林秀,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木墩子和地上的碎木头上。
老孙头走上前,先是用脚尖踢了踢那块被劈开的粗木头,眉头挑了一下。
“哟,这柴口劈得可够利索的。”
林秀见老孙头来了,压了压心里的火气,立刻告起了状:“孙大爷,您来得正好。您快管管他,大夫说的话他当耳旁风,这伤口才刚结皮就在这抡大斧头,我说他两句他还跟我顶嘴。”
赵山河像个被抓包的半大小子,站在原地干笑了一声:“孙大爷,您来啦,刚好准备吃饭呢。”
老孙头没急着搭理他,而是走到赵山河跟前。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赵山河的右胳膊和肩膀上用力捏了两把,又顺势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
“啪。”
声音又闷又实。
赵山河纹丝不动,连口气都没喘偏。
老孙头收回手,盯着赵山河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一声。
“好小子。”
老孙头把烟袋锅子在木墩上磕了磕:“林秀,这回你甭管他了。这小子的底子比山里的野猪还厚,外伤看着吓人,里头的血气早就续上了。再加上这半个月,你天天大鱼大肉地伺候着,伊万诺夫又弄来那么多高级补品,全填进他骨头缝里了。他现在满身的邪火没处撒,真要把他拘在炕上,反而得把人憋出病来。”
听了老孙头这位老猎户的准话,林秀一直提着的那口气,这才彻底散了。
既然人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林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眉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