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弧度,春光乍泄,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不自知的诱惑。
伸完懒腰,她似乎清醒了些,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床铺的另一侧——
那把古朴的木剑,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纹丝不动,仿佛自亘古以来就长在那里。
张云舒悄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还好,祖师爷“睡”得很沉,没看到自己刚才那副不雅的样子。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走进浴室洗漱。
她当然不知道,那把“沉睡”的木剑,其意识一直清醒着。
刚才她伸懒腰时那惊鸿一瞥的春光,早已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张青梧的意识里,客观评价的念头一闪而过:“嗯……按照那帮牛鼻子的说法,骨肉匀停,气血充盈,是个适合修行的好苗子。另外……身材确实不错。”
等到张云舒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神清气爽地走出别墅大门时,院子里果然空无一人,丝毫没有周明慧的影子。
张云舒毫不意外,她对自己这个闺蜜知根知底,让她牺牲美容觉、一大早爬起来旁观枯燥的“修炼”,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甚至能想象到周明慧此刻正裹着被子,在楼上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的样子。
她独自走到庭院中央,面向东方。
此刻天光微熹,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几颗残星还挂在天幕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冽草木香气。
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精神一振。
“时辰刚好。”张青梧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木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悬浮在半空中,剑尖指向东方。
“今日,便传你《紫霞朝元诀》。”张青梧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悠远,带着一种古老的道韵,“此法乃我天师道根本吐纳之术,亦是日后修习一切雷法、符箓、炼气之根基。所谓‘紫霞’,乃指日出之时,天地间第一缕至精至纯的太阳真火,混合先天清灵之气所化,其色呈淡紫,其性温和而阳刚,最宜滋养人身先天一炁。‘朝元’者,取‘万流归宗,复返先天’之意。”
“你且听好,并依我指示行功。”张青梧开始逐字逐句讲解口诀,以及对应的呼吸节奏、意念导引和特定的身体姿势。
“首先,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沉肩坠肘,松腰落胯,舌抵上颚,目视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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