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她走到窗前,望着母亲院落的方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前世她太过信任父亲,太过依赖那个“家”,从没想过最危险的人就在身边。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的两日,沈执鸢去母亲房里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都带着灵芝,表面是陪母亲说话解闷,实则暗中观察。
她发现,母亲这两日精神似乎越发不济,常常说会儿话便昏昏欲睡,胃口也差了许多,饭菜动不了几口就嫌油腻。
杜毓自己只当是天气渐热,又受了前几日的气,心绪不佳所致,沈执鸢却留了心。
这日午膳后,杜毓照例犯困,被丫鬟扶着去内间歇息。
沈执鸢示意灵芝留下,自己则走到外间桌边,目光落在母亲几乎没动过的几样菜肴和那盅喝了一半的鸡汤上。
她端起那盅鸡汤,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鸡汤味道浓郁,但仔细分辨,似乎有丝淡淡的苦味。
她心头一沉,不动声色地放下汤盅。
“灵芝,”她走到门口,低声唤过自己的心腹丫鬟。
“从今天起,你多盯着小厨房,尤其是母亲入口的东西,经了谁的手,用了哪些食材,务必看清楚,若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我。”
灵芝虽然不明白其中关窍,但见沈执鸢神色凝重,立刻郑重点头。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盯紧。”
沈执鸢又嘱咐:“小心些,别让人察觉。”
直到第三日午后,灵芝悄悄从角门溜回沈执鸢的院子,脸色发白,气息有些不稳。
“小姐,抓、抓到了!”
沈执鸢正在窗下看书,闻言立刻放下书卷。
“慢慢说,怎么回事?”
灵芝压低声音,又快又急。
“奴婢这两日一直暗中留意小厨房,今日夫人午睡,厨娘王婆子说去后头取柴,奴婢觉得不对劲,就偷偷跟了过去。”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结果看见王婆子根本没去柴房,而是绕到后墙掏出个小瓷瓶,把里头的粉末倒进了炖给夫人的燕窝盅里!”
沈执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人呢?”
“王婆子现在人被奴婢捆了塞在柴房,嘴里堵了布,没人发现。”
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淡青色的瓷瓶出来。
沈执鸢接过,拔开塞子轻轻一嗅,一股苦气钻入鼻腔,正是她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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