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了,杜氏成了罪臣之女,这婚事,到头来成不成,还两说呢。”
沈振山听得心头怦怦直跳,慢慢攥紧了扶手,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杜家若是获罪,杜氏便不再是助力,而是拖累。
在此之前休了杜氏,扶正阮氏,知蕴便是嫡女,名正言顺。
至于沈执鸢和南王府的婚事,一个罪臣之后,皇上只怕巴不得寻个由头取消呢。
沈振山脸上阴霾顿时一扫而空,露出兴奋之色。
“儿子明白了,一切听母亲安排。”
接下来的两日,府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沈振山没再去找沈执鸢母女的麻烦,老太君那边也异常安静,可沈执鸢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她太了解这些人了,前世他们也是这样,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刀子磨得锃亮。
越是安静,越说明他们在盘算什么。
果然,这天她去找母亲时,便察觉到了不对。
院子里洒扫的粗使婆子倒还是熟面孔,屋内近身伺候的两个丫鬟却换了人。
是两个面生的丫头,瞧着十五六岁,低眉顺眼,规矩倒挑不出错,可那眼神里透出的机灵和时不时飘向主屋的视线,让沈执鸢心头一凛。
她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母亲身边的老人都是她用惯了的,府上从未过问,如今突然换人,绝不是巧合。
“小姐?”灵芝见她停下,小声唤道。
沈执鸢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继续往里走,低声吩咐。
“去打听一下,母亲屋里为何换了人,原先的秋月和冬雪去了哪里。”
“是。”灵芝虽不解,但立刻应下。
进了屋,杜毓见她来了,笑着招手让她坐。
沈执鸢陪着说话,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那两个新丫鬟身上扫过。
一个端茶,一个布点心,手脚麻利,可那端茶的,递杯子时总要抬眼看一下杜毓的脸色。
那布点心的,退下时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执鸢心里冷笑一声,这是来盯梢的,还是来伺候的?
陪了杜毓一会后,回到自己院子,沈执鸢越想越觉得不对。
换丫鬟或许是巧合,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库房里那些隐藏的兵器图纸,和父亲离去时阴沉的脸色,总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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