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委屈的哭腔,直直撞进他耳膜。
景珩僵立原地。
他不是她的夫君。他甚至厌烦她的靠近。
看来这人是真的有点醉了。
景珩心中又升腾不悦。
身为储君,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与掌控欲。
他从未被人如此混淆,更没心思去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哪怕他对这女人无意,这种被错认、被当作影子般依赖的感觉,也让他极为不适。
“我不是你夫君。”他声音冷了下来,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但女人不信。
手臂环得更紧,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就是……”她执拗地摇头,眼泪蹭在他颈侧,“别骗我……”
景珩被她缠得烦了,最后那点耐心耗尽。
心中那种不悦更是攀至顶峰。
他扶住她肩膀,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寸许,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女人下巴抬了起来。
“看清楚,我是你那病秧子夫君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寒意迫人,眸色在摇曳灯火下深不见底。
殷晚枝被迫仰脸,泪眼迷蒙。
光影在她湿润的睫毛上碎开,她怔怔望他,目光涣散,像在努力辨认。
“是吗?”他追问。
她摇头,动作迟缓。
景珩心下稍松,冷哼一声,正欲彻底拉开距离。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要不然也不会无聊到和一个死人去争对错。
灯光勾勒他侧脸,深邃眉眼,高挺鼻梁,被酒液染得湿红的唇瓣……真是诱人得紧。
殷晚枝心头那点色胆借着酒意轰然燎原。
她踮脚,仰头,将错就错的吻了上去,触感温热,带着桃子酒的清甜和泪水的微咸。
景珩瞳孔骤缩。
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
紧接着,他感到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勾得更低,唇上的触感在加深,她甚至试探般地、生涩又大胆地吮了一下。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景珩猛地将她推开,力道之大带着惊怒。
可殷晚枝双臂缠得紧,这一推非但没分开,反带着两人重心失衡,齐齐向后跌倒在软榻上。
闷响声中,他压在她身上,两人衣衫在挣扎蹭动间凌乱不堪,露出脖颈处大片雪白肌肤,女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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