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利落地包好书册,还用上好的青布书衣妥帖裹好,递给景珩。
景珩接过,入手略沉,只当是那几本诗词游记用纸讲究,并未多想。
殷晚枝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出了书肆,面纱下的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回程路上,她依旧话少,安静地走在前面。
景珩走在她身侧稍后,手中提着那包书,余光能瞥见她轻纱下似乎依旧轻抿的唇和低垂的眉眼。
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升腾起来,像羽毛搔刮,不疼,却扰人得很。
明明是她言行逾矩,怎地现在反倒像是他理亏,欺负了她一般?
这女子,果然色胆包天,且惯会装模作样,扰乱人心。
回到船上,殷晚枝以“看看新买的话本”为由,极其自然地从景珩手中接过了那包书。
她动作迅速又巧妙,借着转身的遮掩,手指一勾,便将那本画风最为奔放、内容最为惊人的春宫图册,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景珩那本《江南水道考》的书页夹层之中。
“先生慢走。”
她抱着剩下的书,眼底却闪着亮光,转身翩然回了主舱。
景珩不疑有他,拿着自己的书回到了客舱。
他将《江南水道考》放在枕边,预备晚间翻阅。
只是,白日书肆中种种,女人靠近时的馨香,低语时的气音,还有那含沙射影的“狐狸精”之论,不受控制地在脑中盘旋,让他心绪有些烦乱,便先搁置了看书的心思。
直至夜深人静,江涛拍岸,沈珏早已在另一张榻上睡得四仰八叉。
景珩在榻上辗转片刻,终究难以成眠,想起那本《江南水道考》,或许枯燥的地理能让人心静。
他起身,就着一盏微弱灯光翻开了书册。
刚翻了几页,指尖便触到内页似乎夹着东西,比寻常书页厚实。
他蹙眉,将书页完全打开——
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赤裸裸撞入眼帘!
画中男女肢体交缠,姿态妖娆大胆,细节描绘千毫毕现,冲击力惊人。
轰——!
景珩只觉得全身血液在瞬间齐齐冲向头顶,又狠狠砸回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一处,激起一阵令他既羞耻又暴怒的剧烈反应。
耳根、脖颈乃至整个冷白的脸庞,瞬间烧红滚烫。
宋、杳!
他几乎从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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