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柔弱面具里露出一截色胆包天的真实面貌!
景珩脸色一黑,猛地后退一步:“娘子,在外还请自重。”
他声音带上了冰碴。
那点想要虚与委蛇的心思几乎消磨干净,想起先前种种,他心下冷笑,到时若与亲卫汇合,定叫这肖想他的孀妇好看!
殷晚枝不知他心中所想,但是听见那句“自重”,心里直翻白眼,连日被冷待的不爽冒了头。
但,现在是她有所图谋,她忍。
等哄上床怀了孩子,再把人踹了。
殷晚枝嘴角扯出一抹笑,受伤道:“……是我失言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柜台后笑眯眯打量二人的中年店主,见这女客失魂落魄将手中话本子放了回去,生意要黄,忙不迭上前。
他挤眉弄眼冲殷晚枝小声道:“娘子是不喜欢这个话本吗?小店里东西齐全得很,您要不再看看那边……都配着‘详解图谱’,保管您看了就懂,学了就会,比那干巴巴的文字有趣多了!”
他朝书架最里头瞄了瞄。
殷晚枝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排封面更加花哨的册子,眼前一亮。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店老板多半是将他们两人认做闹矛盾的小夫妻了。
毕竟,凭她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判断……那堆书估计都不是什么正经册子。
简而言之,小黄书啊!
店老板见她露出了然神色,满意的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不是白做的,瞧,将客人的心思摸得准准的。
殷晚枝过去看了眼,好家伙,最里面满满当当两大柜子的精品!
立时,一个大胆又促狭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挑挑。”
她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上了点兴致。
指尖飞快地掠过那些书脊,专挑封面最艳俗、书名最露骨的几本,什么《鸳鸯秘戏谱》、《巫山云雨图》、《春宵百趣》……
尽拣着能震碎正经书生三观的拿。
景珩选定了那本《江南水道考》,也走了过来,见殷晚枝已挑好一摞书,最上面是《漱玉词》和《南行散记》,瞧着倒还正常。
“一起结吧。”他冷着脸,拿出钱袋。
殷晚枝帷帽下的眉梢高高挑起,故意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景珩已将银钱递给老板。
老板笑得见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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