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开始流通。
薄仲谨没急着开车,而是沉默地瞧了会儿季思夏给他包扎的伤口,在季思夏要等着急时,他打破寂静:
“我以前也跟今晚那个畜生一样恶心吗?”
季思夏偏头:“嗯?”
薄仲谨敛眸:“你要分手,我没答应。”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季思夏也能明白。
他不仅没答应,还不让她离开别墅,窗帘一拉,在家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精力旺盛得可怕。
片刻的沉默后,季思夏攥了攥手,轻声否定:“你和他不一样。”
然而没等薄仲谨因为这句否定,缓解半点躁涩情绪,就听到季思夏下一句:
“但你当时确实很讨厌。”
被人明确承认自己很讨厌,恐怕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立竿见影的,薄仲谨本就冷硬的眉眼攀上不悦,用眼尾扫了她一眼。
在季思夏以为他要生气,说些不好听的话时,薄仲谨却只是淡淡移开视线,眼神稍黯,声音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路边不能停太久,薄仲谨发动车辆时,季思夏善意提醒:“你右手臂能开车吗?”
听罢,薄仲谨掀起眼帘,幽幽扫了她一眼,冷哼:“左手是摆设?”
“……”凶死了,她就多余关心。
很快,行至路口时,薄仲谨单手控着方向盘,无比丝滑地转了个大弯。
骨节修长的手张开置于方向盘上,关节凸出明显,手腕处的定制腕表散发着幽幽冷光,无名指上纹身若隐若现。
驶入另一条道路后,冷白五指舒展开,卸了力道,让方向盘在他手心回正。
这是在身体力行向她证明。
季思夏不禁想起大学里,薄仲谨每次放假都会来找她,开车带她出去玩。
等红绿灯时,薄仲谨就会这样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探过来抓她的手,用力握在手心。
她根本挣脱不开,气呼呼地瞪他,对薄仲谨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非但不收敛,这种时候还会当着她的面,低头亲一口她的手,笑得蔫坏。
季思夏感觉经过今晚这事,她和薄仲谨的关系似有缓和,想起季闻苦苦哀求她别放弃他,借此机会试图再跟薄仲谨商量一下。
“季闻的事,能不能别闹大了?”
“不闹大我能得到什么?”薄仲谨并不意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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