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泛着浅浅的光,仿佛整个人都被镀了一层柔光,美好又恬静。
薄仲谨定定看了她几秒,眸色愈深,直到季思夏再一次出声催促他,才缓缓把手臂伸过去。
薄仲谨皮肤白,平时哪里受点伤都很明显,更别提今晚那人用力了很大的力,划出来的口子又深又长。
季思夏忽然想起上次薄仲谨是右臂被钩子划伤,这回是左臂被玻璃碎片划伤。
一左一右,整得还挺对称。
当然她只能心里这么想,要是说出来,薄仲谨肯定会觉得这个时候了,她还拿他开玩笑。
“我尽量轻点,要是还是疼,我也没办法。”
“那你岂不是要趁机公报私仇。”
季思夏反讥:“……你不是很会忍吗?”
刚才在警局其实能好好处理完伤口的 ,他愣是不在意,拖到现在连她都看不下去。
“……”
季思夏一只手托着他手臂,一只手握着镊子,从瓶中夹出碘伏棉团,轻轻按在伤口上消毒,她动作轻而慢,像是生怕弄疼了薄仲谨。
薄仲谨没再开口,懒散靠着椅背,低眸注视着季思夏的一举一动。
她脸边的碎发因为长久低着头,无声散落下来,遮住她部分脸庞。
薄仲谨拧眉,搭在车窗上的另一只手微动,不动声色捻着指腹,平息心里的躁涩。
季思夏专注地用棉签给伤口抹生长因子凝胶,倏地,驾驶位上薄仲谨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
“季思夏。”
“嗯?”她动作一顿,抬眸朝他望过来,琥珀瞳似朝露清澈。
薄仲谨咽了咽喉咙,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哑:“分开这些年,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咒我了?”
季思夏一头雾水:“我咒你?没有啊。”
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然而薄仲谨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眸似点漆,里面有她看不懂得的情绪。
正当她要再问,薄仲谨利落偏过脸,看向车窗外的街道。
季思夏也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突然蹦出来这样一个问题,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缠绷带这最后一个步骤,季思夏并不是很熟练,她回忆前段时间傅医生给薄仲谨处理伤口时,依葫芦画瓢,动作笨拙但很细致。
薄仲谨也没发表任何意见,直到季思夏将绷带缠好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车厢里好似凝固的空气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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