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达成合作的希望恐怕是更渺茫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薄仲谨现在的状态,和当初他威胁她不许答应孟远洲的告白时越来越像。
就像是要彻底挣开束缚,越来越不可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薄仲谨走之前看她的那最后一个眼神。
晦暗幽深,阴冷危险。
她怎么觉得这事没有远洲哥说的那么好拿钱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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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薄仲谨真这么说啊?”手机那头姜悦发出匪夷所思的惊疑。
“嗯。”季思夏抹完身体乳,卸了力躺到床上,打电话和姜悦说了今天在警局的事情。
姜悦是她来京市后最好的朋友,大学也都考上了京大,关系最为亲密。当年她和薄仲谨地下恋的事情,知情的人没几个,姜悦算其中之一。
“薄仲谨也没说错,要论交情,你和他当初睡一个被窝呢,交情肯定比普通朋友深啊。”
“姜悦!”季思夏忿忿警告。
“好了好了我不说,”姜悦笑作一团,接着分析,“薄仲谨摆明了拿你表弟这事折腾你呢,你还管吗?”
这个问题季思夏也犹豫。
说实话,季闻对她这个表姐挺好的,在她初中失明的那些日子里,小季闻经常去家里陪她。她哭的时候,他还会在旁边手足无措地递纸巾。
虽然不是亲姐弟,也胜似亲姐弟了。
“我暂时管一下吧,”季思夏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事情太严重,我也只能告诉我舅舅舅妈了。”
“嗯我同意你的做法,夏夏我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薄仲谨有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季思夏疑惑。
“腹黑呀!”姜悦回忆着,又说,“薄仲谨以前不就用手段威胁你和他在一起吗?现在变成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手段肯定比从前更厉害了。你要小心点啊!”
季思夏揪着被角漫不经心摸,轻声回:“……我当然知道。”
“你不是说你们当初是因为不合适分手的吗?薄仲谨也同意分手了,这么多年过去,还公报私仇算什么?”
季思夏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笑着调侃:“算他小气。”
“哈哈哈哈真是狗男人,以前还挺通人性的,现在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姜悦继续说,
“说起来,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高一寒假冬令营集训的时候,你从山坡上掉下去,薄仲谨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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