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孟远洲大概了解事情经过后,望向薄仲谨:
“仲谨,季闻刚成年做事不周到,你的一切损失我来赔。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这事算了。”
那辆兰博基尼八百多万,追尾造成的损失少说也要八十多万。
“你赔?你以什么身份。”
薄仲谨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他周身气压低了些。
孟远洲敛眉:“思夏是我未婚妻,我理应帮忙。”
“未婚妻,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薄仲谨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半带着轻笑,“感情这么好啊。”
薄仲谨的态度好似真的松口,孟远洲以为他是同意了。
孟远洲:“那就我来赔……”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仲谨沉声打断:“真论交情,你比不过我跟她。”
他突然说这样意味深长的话,季思夏紧张到呼吸一滞。
“这事儿我跟她都算不了,”薄仲谨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嗓音还带着被烟草浸过的哑,眉一抬,要笑不笑,甚至凤眸透出寒意,一字一顿,
“跟你,更算不了。”
这三句夹枪带棍的话,不禁引得孟远洲皱眉。
的确,季思夏和薄仲谨曾经是那样亲密关系的恋人,那交情的确更深,更说得上话。
“既然你们不想快点解决问题,之后等我律师联系吧。”
后面这句话薄仲谨是盯着季思夏说的,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什么反应,径直转身离开警局。
“这么严肃?”李垚也颇觉意外,“新车被撞,估计在气头上呢,你们别太介意啊。”
“我知道他就是这种性格。”孟远洲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李垚走之前说:“季思夏,薄仲谨那些手段估计够你弟喝一壶了,小弟弟你涨涨教训也好。”
季闻:“……”越听越觉得薄仲谨这名字耳熟。
等那两道颀长身影全都消失在警局,季思夏才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缓缓流通。
孟远洲偏头,发现她神情特别凝重,以为她被吓到了,抚着她的肩头温声安慰:“没李垚说的那么严重,别太担心,如果仲谨来真的,顶多就是多赔些钱。”
“嗯。”
季思夏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和她关系并不大,她大可以心狠一点撒手不管,但从这件事她看出薄仲谨现在对她的态度。
摆明了给她使绊子呢,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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