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杀我儿子,警察卷宗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说,我讹他了吗?!”
“那是他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何雨柱脱口而出……
“吵啥呢?”
话音刚落,门口闪进四个人。
是街道办的。
满院子人都愣住了——谁能想到,这事连街道都惊动了?
“何雨柱、聋老太,听说你们在给易中海办丧事?真有这事?”
领头那人扫了一圈,语气平但带着压。
“没有!绝对没有!”何雨柱赶紧摆手,“哪来的丧事?瞎传!”
“那这灵堂是闹着玩?”那人一指屋里,“按规定,死刑犯执行后,不准办任何仪式!这是铁规矩!”
“这不是丧事……就摆个牌位,烧炷香,算不上办丧!”何雨柱解释。
“不行。”那人干脆摇头,“灵堂也不许设——搞封建迷信,我们不能睁只眼闭只眼。”
“全撤了!一件不留!”
他一挥手,身后两人立刻上前动手。
本来嘛,只要不大张旗鼓,街坊间悄悄摆一下,街道真未必管。
可举报一来,人就得来,来了就得查,查了就得清。
“你们想干啥?!”老太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拐杖一顿,“敢砸我家东西?!一大爷死得多惨你们知道吗?就剩这点骨灰了,放我屋里歇一歇,安安静静走完最后一程,犯哪条王法了?!还有没有点人心?有没有点良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厉害:“你们再逼我……我就撞墙!就死这儿!让全院人看清楚,你们是怎么逼死一个老太婆的!”
“老太太,您先别急,稳住!”何雨柱赶紧拦。
“老人家,您通情达理,我们都信。”街道那人语气温和了些,但立场没松,“死刑犯不许办葬礼,这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我们有职责管封建迷信,东西必须收走。骨灰盒您尽快安排下葬,老搁院子里不合适——这院子不是您一家的,二十多口人同住,您顾自己的心,也得顾顾邻居们的感受。”
“拆!全带走!”
命令落地,几个人立刻动手拆灵堂。
“住手!都给我住手!”老太太跳脚大吼,“谁给你们的胆子?是不是刘主任派你们来的?!让他本人来!让他当面跟我说!我绝不允许你们在我家里撒野!”
“不好意思,就是刘主任派我们来的。”工作人员边答,边示意手下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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