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来了!骨灰盒真带回来了!”
“到底是认了啊!真把一大爷当亲爹孝了!”
“唉,这傻柱啊,本可以袖手旁观,毕竟没血缘、没名分,纯粹是个邻居。硬要往这浑水里跳,图个啥?图名声?图人夸?图来图去,图得自己一身骚!”他不是脑子进水,纯粹是心里认了这个爹!一大爷在世时待他像亲儿子,他如今也真当自己是孝子了,老太太一开口,他立马照办,半点不含糊!
“傻柱太离谱了!招呼都不打,抬着易中海的骨灰盒就往院里蹽!那人可是杀了人的主儿!这事传出去,咱们整条胡同的脸都得丢光!”
“可不是嘛,晦气死了!”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全都不乐意——何雨柱把易中海的骨灰盒带回来这事,谁听着都觉得膈应。
众人围到老太太家门口,朝屋里张望。
老太太瘫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雨柱杵在那儿,眼神发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傻柱,你这事儿干得真不地道啊!带盒子回来前,咋连个招呼都不跟大伙儿打?易中海是杀人犯,这节骨眼上往院子里摆他东西,图啥?不怕影响大家吗?”
有人实在憋不住,张嘴就问。
何雨柱叹口气:“一大爷人没了,判了、毙了、法办了。该抵的抵了,该还的还了。住几十年对门,他再有错,死都死了,总得让他闭眼吧。”
“他还啥了?”人群里一声尖嗓门炸出来,“我儿子东旭就是他害死的!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赔过一分钱没?!一毛都没见着!”
说话的是贾张氏,手攥得死紧,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柱皱眉:“贾婶,您这气撒错了地方。赔不赔、赔多少,是法院定的事,找警察、找法官去!再说——人早凉透了,您让他怎么掏钱?”
“我儿子是他亲手弄死的,又不是法院杀的!他活着我找他,他死了我找他儿子!”贾张氏嗓门拔高八度,“听说你管他叫‘爹’?行啊,既然喊了爹,就得担起儿子的份儿!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钱,你今天就得赔!”
她当场就要何雨柱掏钱!
以前他端剩饭上门、帮衬她家渡难关?全忘光了!
现在只认一样:钱!
“胡搅蛮缠!”何雨柱火了,“赔钱?哪门子规矩?别逮着谁咬谁!”
贾张氏立马转头冲大伙儿嚷:“大伙儿都听着!谁讲理?谁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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