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答,而是看向所有人:“你们说,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一个老汉颤巍巍站起来,是张里正:“韩将军,血债血偿!”
“对!血债血偿!”青壮们吼起来。
“可我们人少,他们人多,还有马……”有人怯怯地说。
“人多怎么了?”柱子猛地转身,盯着说话的人,“婶娘和李嫂死的时候,怕他们人多了吗?咱们一路逃过来,见过多少人被这群畜生祸害?老人被砍了头当球踢,孩子被挑在枪尖上,女人被……被……”他说不下去,猛地抓起靠在墙边的百步弩,“老子跟他们拼了!”
“拼了!”更多的青壮站起来。
韩屿抬手,压下嘈杂。他看向石磊:“能追到吗?”
“马蹄印往北,过了河。对岸是他们的地盘,追过去是送死。”石磊冷静分析,“但这些人杀了人,不会立刻回大营。他们可能会在附近游荡,继续找机会,或者……等我们出去报复,设伏。”
韩屿点头,看向陈默:“火药怎么样了?”
“昨晚试炼了一炉,出了三十斤生铁,质量不错。火药又做了五斤,这次颗粒更均匀。‘震天雷’能做六个,‘火箭’二十支。”陈默快速汇报。
“够用了。”韩屿看向谢道韫和苏晴,“镇里交给你们。加强警戒,老弱妇孺全部集中到衙署区。石磊,挑十五个最机灵、手最稳的,配上弩,你亲自带,埋伏在镇子西面河滩的红柳林里,等他们再来。”
“明白!”
“柱子,你带剩下所有青壮,三十人,拿上长矛和砍刀,在镇子北面城墙缺口处埋伏。陈默,你的火药队,带上所有‘震天雷’和‘火箭’,上城墙,听我号令。”
“韩队,你去哪?”苏晴急问。
“我?”韩屿拎起工兵锹,又拿起一把缴获的角弓和箭囊,“我去当饵。”
日头偏西,黄河泛起粼粼波光。
韩屿独自一人,牵着两匹马,马上驮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慢慢走向西面河滩。他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低着头,脚步“沉重”,看起来像个去取水、顺便驮运东西的民夫。
他选的路线,正好经过早上发现尸体的那片红柳林边缘。
风从河上吹来,带着水腥味和……隐隐的马骚味。
韩屿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他继续往前走,仿佛毫无察觉。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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