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墙要再高三尺,弩要再多几把,火药要备足。我们有几天?”
“最多五天。”石磊判断,“野利部是党项大族,控弦之士过千。王五这种小虾米他们不在乎,但我们修城墙,炼铁,摆明了要扎根。他们不会容忍卧榻之侧有人筑城。”
“那就让他们来。”韩屿的声音很冷,“来了,就别想回去。”
第四天清晨,出事了。
派去黄河边取水的两个妇人,天不亮出发,辰时过了还没回来。取水点不远,就在镇子西面两里的河滩,平时半个时辰往返。
柱子带着三个巡逻的青壮去找,在河滩边的红柳丛里,找到了两具赤裸的、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女尸。尸体旁,扔着两个摔破的木桶。血迹还没完全干涸。
柱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两个妇人,一个是他远房婶娘,一个是隔壁李家的媳妇,都是逃难路上死了丈夫,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以为能活命。
尸体抬回来时,整个镇子都炸了。
女人们捂着脸哭,男人们攥紧了手里的工具,眼睛喷火。
苏晴检查了尸体,手在发抖。“死了不超过一个时辰。是……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身上有马蹄印,是故意踩的。还有……”她说不下去了。
谢道韫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这个时代的残酷,但亲眼见到,还是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韩屿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旁的脚印和马蹄印。不止三个人,至少有五骑。马蹄印很深,是战马。脚印杂乱,有皮靴,也有草鞋。最重要的是,他在一丛被压垮的红柳枝上,找到了一小片粗麻布,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一只简笔的狼头。
“野利部的狼头标记。”石磊认了出来,“但来的不全是党项人。看这草鞋印……是汉人。”
“汉人?”韩屿抬眼。
“野利部这些年吞并了不少小部族,也收拢汉人流民和溃兵。汉人在他们那里地位最低,干最脏的活,打最险的仗。但有些汉人为了活命,投靠过去后,欺负起自己人来,比党项人还狠。”石磊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他们熟悉汉人,知道怎么找,怎么骗,怎么折磨。”
韩屿站起身,看向北方。黄河在晨光下泛着浑浊的金色,对岸的草原平静得诡异。
“他们是在挑衅。”他说,“杀我们的人,糟蹋尸体,留下标记。是想激我们出去,或者……吓我们。”
“那怎么办?”柱子红着眼问。
韩屿没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