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盖上盖子,“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沈昭宁看着那个盒子,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这把刀从来没被人捡走过,”她说,“它一直在你手里。”
“对。”
“那刑部那把是怎么回事?”
陆执没答,转身走回书案后头,重新坐下。
“你昨天说,你猜了三个人,”他看着她,“钱明礼,周淮安,永宁侯府的老夫人。”
沈昭宁点头。
“对了一个,”陆执说,“错了一个,还有一个,你猜错了方向。”
“哪个对了?”
“永宁侯府的老夫人,”陆执说,“匕首的事,是她干的。”
沈昭宁的眉头皱起来。
“但她手里没有真刀,”陆执继续说,“她只是听说你爹当年丢过一把北戎的匕首,就找人仿了一把,编了个故事,递进了刑部。”
“仿的?”
“仿的,”陆执把锦盒往前推了推,“真的在这儿。”
沈昭宁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半晌没说话。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害你爹?”陆执问。
“知道,”沈昭宁说,“我爹去年参过她儿子,说她儿子霸占民田,逼死人命。皇上查实了,削了她儿子的爵位,关了半年。她恨我爹。”
陆执挑了挑眉。
“那你猜错的那个呢?”
“周淮安,”沈昭宁说,“他跟我爹没过节。我查过他,去年我爹参的那几本,跟他都没关系。他掺和不进来。”
“所以呢?”
“所以那三个人里,只有一个是真的,”沈昭宁看着他,“你刚才说我对了一个,错了一个,还有一个猜错了方向。那个猜错了方向的,是钱明礼?”
陆执没答。
“钱明礼跟我爹有仇,”沈昭宁继续说,“我爹查户部的账,查出来的第一个就是他。去年他差点被革职,后来托了人,花了大钱,才压下去。他恨我爹入骨。但这件事里,他干干净净,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她顿了顿。
“这不正常。”
陆执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沈昭宁想了想,“那个买走你暗桩的人,不是钱明礼。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路子。你的人是干脏活的,他一个户部侍郎,手伸不到那么长。”
陆执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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