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但事情没完。
赵老三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是三个打手,下次呢?会带刀吗?会趁他不在时来吗?会对付王铁柱吗?
林逸在井台边坐下,舀起半瓢刚打上来的井水,慢慢喝着。清冽的井水滑过喉咙,灵泉那丝微弱的滋养在体内化开,抚平了战斗后的肾上腺素激增。
他需要帮手。
不是王铁柱那种临时请的工人,是真正能信得过、能一起扛事的帮手。可在这村里,除了老村长,他还能信谁?
月光在井水里晃动。水面倒映出他的脸——比一个月前离开城市时黑了,也瘦了,但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像淬过火的铁。
天快亮时,林逸做出决定。
他回到屋里,从床下拖出那个装钱的布包。两万九千块,厚厚一沓。他数出三千,装进另一个小布袋。剩下的钱重新包好,藏回床下最隐秘的夹层。
清晨五点,晨雾还没散尽,林逸敲响了老村长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王铁柱。他已经穿戴整齐,迷彩服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连衣领都一丝不苟地翻好。看见林逸,他点点头,侧身让开:“逸哥,早。”
“早。”林逸递过小布袋,“昨天的工钱,还有今天预付的。”
王铁柱接过,没数,直接揣进怀里:“今天修路,从山脚到井边,两百米,夯土路基。三天能干完。”
“不够人手可以再雇。”林逸说,“钱不是问题。”
王铁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探究:“逸哥,昨晚……”
“来了三个。”林逸没隐瞒,“打发了。”
“赵老三的人?”
“应该是。”
王铁柱沉默几秒,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多了根东西——一截黑沉沉的钢管,五十公分长,两头焊了实心的钢套。
“拿着。”他把钢管递过来,“我在部队时做的,实心钢,八斤重。打人不见血,但能断骨头。”
林逸接过钢管。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有防滑纹,握感扎实。他挥了挥,破风声沉闷有力。
“谢了。”
“不用谢。”王铁柱拎起工具包,“我只帮你修路打井,不掺和你们的事。”
“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晨雾浓得像牛奶,能见度不足十米。露水打湿裤脚,空气里有竹叶和泥土的清新味道。
路过村口老榕树时,树下已经聚了几个人。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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