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开始春巡,巡视自己分管的海右道东三府,例行核查地方刑狱、官吏治绩,严查酒宴和贪腐。
然而,他前脚刚出济南城,后脚青州、登州、莱州三府的大小官员就收到了消息。
得知林剥皮下来巡视,一个个老实的不行。
林川甚至看到了当官的在大街上给孤寡老人送温暖!
一个个清廉得简直能立贞节牌坊,连顿像样的接风宴都没敢摆。
林川不信邪,基层官场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锄头舞得好,哪有贪官挖不倒。
于是他换上粗布麻衣,带着王犟和岳冲玩起了微服私访。
林川本想着,这下可以大展拳脚了!
可他低估了“林剥皮”三个字的威慑力。
自打在藤县剥皮后,这山东官场仿佛一夜之间都进了寺庙,人人吃素,个个念经。
林川在微服巡视了两个月,除了几个偷鸡摸狗的小案子,愣是没见着一个够分量的贪官。
让林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带了净化光环。
折腾了三个月,林川终于在海右道的边角料里,逮着了一个实在没忍住手痒的七品知县和一个八品县丞。
没什么好说的,剥皮,塞草,挂在衙门口。
林剥皮的名声,在盛夏的烈日下,变得比太阳还毒。
......
盛夏六月,暑气熏人。
林川从登州府巡视回来,整个人黑了两度,脖子后面都晒掉了一层皮。
回到济南按察司总衙,他瘫在摇椅上,手里的团扇摇得有气无力。
“没意思,真没意思!一个个太会演了!”
在西厅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岳盈盈冰镇的酸梅汤,就见经历司的官吏火急火燎的冲进来。
“宪副大人,刚刚布政使司衙门发来公文,莱州湾海潮肆虐!海水漫堤,淹田三千二百余亩,灾民两千七百余户!”
林川腾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莱州府?
那正是自己分管的海右道核心。
淹田三千亩,灾民两千户,在大明朝,这已经是能惊动京师的重灾了。
尤其是海水灌溉,几千亩良田基本上就废了!
“老王,备马!动身,去掖县!”
林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里没了懒散。
身为按察司副使,巡按州县,巡察灾伤,勘实灾情,督查赈济,纠察救灾不力官吏,是自己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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