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提刑按察使司总衙。
林川踏进衙门大门的时候,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清平县那个穷地方,土腥味太重,还是省城这种带着点油墨和官威的空气好闻。
他第一时间去了签押房,把清平县那叠厚厚的卷宗往案头一拍,算是把这桩“徐闻案”给结了。
佥事刘钤正巧在正堂附近晃荡,见林川回来,忙不迭地凑上来,脸上堆着和气的笑:“林大人,这趟清平县之行,动静可真不小,吴家那地头蛇,愣是被您这一棍子敲碎了脊梁骨,痛快!”
林川摆摆手,随口寒暄了几句。
刘钤非要请客喝酒,林川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这种官场上的局,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得挂在脸上。
送走刘钤,林川把经历司的经历叫到了西厅,指了指站在门口像根铁桩子似的岳冲。
“给他补个档,入我名下的皂隶名额。”
在大明官场混,没点嫡系是不行的。
按察副使这种正四品的高官,明面上是有固定编制的,四到六个快手、两到四个军牢,还有五个皂隶,这些都是按察司里领皇粮、入名册的正式编制,说出去那叫“公门中人”。
经历司的经历是林川的直属下手,就在西厅办公,林川喝杯茶的功法,很快就办妥了。
不过片刻,一张崭新的文书就摆在了面前。
林川把岳冲叫进来,将带着墨香的文书推了过去。
“岳冲,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哪家的私奴,也不是无根的草民,本官将你入册,补入按察副使衙皂隶名额,属朝廷在编差役,专司护卫本官左右。
岳冲愣住了,一双大手在裤缝上蹭了又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林川继续道:“俸禄月给米一石,工食银子照章发,全家免服劳役,今后随本官巡行,便是风宪官的随从,地方上的七品知县见了你,也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什么?这么牛逼?
岳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实诚汉子把地板砸得咚咚响。
“谢大人提携!”
他当了十几年仆人,在那些豪强眼里,命比草贱。
可现在,林大人动动嘴,自己就吃上皇粮了?还入了朝廷在编差役!还是那种跟着大官,极具含金量的保镖岗!
王犟在一旁抱起胳膊,咧嘴笑道:“岳老弟,恭喜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铁饭碗,只要你不犯谋逆、贪污这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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