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廷尉官员们也连忙跟着躬身应诺。
赢说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都是寡人的好臣子呀,这么多的廷尉官员,行事却都要看威垒的脸色,自己一个国君的话,还不如威垒的话管用。
“摆驾,”
赢说坐定,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去大司徒府。”
马车缓缓移动,威垒及一众官员也自然散至道路两边,为车架让路。
车厢内,赢说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目养神。
脸上那属于国君的震怒与关切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现场交给威垒,等于交给了费忌。
指望从廷尉的官方调查中找到指向费忌的证据,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算夜卫留下了指向太宰的信物证据,那不仅会被掩盖,反而会惊动费忌。
那么,破局的关键,就不再是冰冷的物证,而是人心,是猜疑,是被点燃的仇恨。
为此,夜卫按照赢说的指示,根本就没有留下能指向费忌的罪证。
可又该如何让赢三父怀疑到费忌身上呢,那自然是第二步了。
“赵伍。“
话音刚落,车架速度稍缓。
“君上。“
“近前来。“
说是近前来,实际上就是赵伍将耳朵附在车帘上,以赵伍的身份,是无法入车厢的。
“人都到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
嗯!
赢说轻嗯一声,算是无事了。
这些时日,赢说没少学习礼仪,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思维,他很反感这种尊卑思想,但细细思来,若是自己不学着去适应,维持现状,他又如何给人以恩宠。
现在的赢说,恐怕除了一个象征性的国君身份外,在权臣那里,连想提拔个官员都受到掣肘,至于赢嘉能上任左司马,还是太宰与大司徒博弈的意外,自己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不过,也恰恰是这个国君身份,对朝臣或许无用,可对庶民而言,国君就算看你一眼,都是君恩。
“还是得发动群众的力量。“
赢说开始暗暗盘算起来,尤其现在是古代,正所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就算是放在后世,如果国君握着你一个庶民的手说:“跟我走,国家需要你!“
你走是不走?
车架又行了一段路,速度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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