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垒见状,这才领着身后几名廷尉高官,迈着四方步,穿过肃立的廷尉士卒和仍在工作的属吏,来到赢说车驾前约五步处,停下。
他率先躬身,行礼,身后的官员们也连忙跟着深深躬身。
“臣,威垒,见过君上!”
“见过君上!“
一人呼,众人齐呼!
赢说的目光,从血腥的现场移开,落在了这位身着黑袍、腰系赤带、头戴三叶冠的大司寇身上。
这就是威垒?
秦国大司寇——威垒?
按照原主记忆,当初出子上位,威垒可是出了不少大力。
彼时还只是廷尉下属一名中级官员的威垒,却异常活跃。
哪家公卿被翻出陈年旧账,哪名将领被指控“违制”,哪派势力被扣上“结党”的帽子……背后往往都能看到威垒或明或暗的身影,以及他那引经据典的弹劾。
可以说,当年废长立幼,威垒在其中“功不可没”。
出子上位后,赢说赢嘉藏于军中。
而权柄日益膨胀的费忌开始崭露头角,与同样崛起的宗室势力明争暗斗。
威垒的身影,开始更多地与费忌重叠。
许多针对宗室或非费忌一系官员的“法律制裁”,其执行过程都绕不开廷尉,而最终成为大司寇的威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愈发关键。
他未必事事亲自出面,但他的态度、他的默许、甚至他麾下廷尉的运作,都成为了费忌铲除异己、巩固权势的锋利工具。
两人的配合,虽未必亲密无间,但在许多关键事务上,已然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利益同盟。
子午虚能死在牢狱中,定与这威垒拖不了关系,虽然那时威垒并不在廷尉,可若是没有他的暗中授意,廷尉的那些小官,又岂敢让左司马自缢了。
而现在,这位费忌的“同盟者”、子午虚之死的潜在帮凶,正站在自己面前,负责勘验这起针对赢三父的刺杀大案!
赢说的目光,落在那黑袍赤带三叶冠之上。
其实在车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赵伍的禀报。
威垒并未在自己车驾尚在远处时就早早率众出迎,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
而是直到车驾近前,肉眼可见,才“随意”召集了几个下属,不紧不慢地过来行礼。
摆明了是故意的。
这不是疏忽,更不是专注于公务而无暇他顾。
以威垒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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