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司请罪!”
“逾期不至,或再耍花样者——”杨博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咱家请他到东厂大堂,尝尝剥皮实草的滋味!”
“其家产,一律抄没,充作军资!其家族,三代不得科举,不得为官!”
“剥皮实草”四字一出,即便是久经官场的陈庭、张谦等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乃太祖时所创极刑,将人皮完整剥下,塞入草料,悬于衙署或闹市示众,其残酷骇人听闻,已有数代未用。
杨博起这是要关门捉贼,用最血腥恐怖的手段,震慑所有敢在战时伸手的蠹虫!
“九千岁,是否太过酷烈?恐引物议,寒了人心……”首辅陈庭犹豫道。
“酷烈?”杨博起冷冷看向他,“陈阁老,前线将士正在浴血厮杀,缺衣少食,拿着劣质兵刃与瓦剌铁骑拼命!”
“而那些蠹虫,却在后方吸他们的血,挖朝廷的墙角!此等行径,与通敌卖国何异?!”
“对这等硕鼠,不施以极刑,何以正国法?何以保障前线几十万将士的性命?!”
他声音陡然提高,充满杀伐之气:“非常之时,当用重典!此令,即刻通传天下,不得有误!咱家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咱家的刀快!”
命令如山,整个京城,乃至关联的州府,瞬间被一股肃杀恐怖的气氛笼罩。
东厂、锦衣卫的缇骑四出,手持“战时督察司”令牌,如狼似虎。
第一日,风平浪静,观望者众。
第二日,有几家小粮商、小铁铺顶不住压力,补交了部分钱粮物资,但大头和背后的主使者,依旧按兵不动,心存侥幸,认为法不责众,杨博起不敢真的大开杀戒。
第三日,期限已到。
东厂大堂,阴森开阔。
杨博起高坐堂上,左右冯子骞、雷横侍立。
堂下,跪着七八个被锁链加身、面如土色的人。
有拖延漕运的户部小吏,有偷换军粮的粮商,有供应劣质箭杆的皇商,还有抬高铁价的某铁行大掌柜。
这些都是“背景较浅”,罪行确凿,被杨博起选中的“典型”。
堂外,允许部分官员、商户代表旁观,以儆效尤。
没有冗长的审讯,冯子骞当众宣读各人罪状,证据确凿。
杨博起听完,只问了一句:“可认罪?”
几人瘫软在地,连喊饶命。
“既然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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