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却像一道清泉,流淌在充满暴戾与压抑的帐中,带着一种格格不入却令人心动的向往。
乌力罕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心疼与无奈。他何尝不向往和平与富足?可作为族长,他首先要考虑的是生存。“孩子,你的心像雪山上的莲花一样纯净善良。但草原的规则,千百年来就是弱肉强食。金帐部如今……太强大了。”他加重了语气,“这次会盟,白鹿部的苏赫族长,几乎没做什么争辩,就点头附和了巴特尔的提议。我看得出来,他不是被说服,而是……被吓住了,失去了抗争的勇气。金帐部的兵锋,已经让白鹿部彻底低头了。”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鹿部的屈服,意味着苍狼部在草原上最后的潜在盟友也消失了,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还有更糟的。”乌力罕的声音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巴特尔以‘盟主’和‘共同事业’的名义,要求各部按实力比例分摊此次出征的粮草物资。我们苍狼部……需要献出一半过冬的牛羊和储粮。”
“一半?!”阿茹娜失声,纤手掩口,“阿爸!今年风雪来得早,部族里许多老人和孩子本就难熬,再拿出一半粮草,这个冬天会死很多人的!您……您答应他了?”她眼中已泛起焦急的泪光。
乌力罕痛苦地闭上双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阿茹娜,我的明珠……阿爸没办法。巴特尔的态度强硬得像冬天的石头,白鹿部的苏赫也跟着附和。如果我们当场拒绝,恐怕等不到大军出动,金帐部的骑兵就会先踏平我们的营地,抢走我们所有的牛羊,还有……”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女儿,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
巴图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异样,追问道:“还有什么?阿爸,他们还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乌力罕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说道:“巴特尔还说……如果我们实在困难,粮草可以酌情减少,但有一个条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茹娜脸上,充满了不忍与愤怒,“他要阿茹娜……嫁给他的儿子格日勒图,作为两部‘永结同盟’的象征。”
“什么?!”巴图勃然大怒,猛地抽出半截弯刀,寒光映亮了他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格日勒图那个杂种!他也配得上我妹妹?上次的账还没算,现在竟敢痴心妄想!阿爸,这绝不可能!这是对我们苍狼部,对妹妹最大的侮辱!”
阿茹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恶心。她想起格日勒图那双充满占有欲和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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