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咄咄逼人,可偏偏那倔强不肯哭出来的模样,又在这场争论中像极了弱者。
弱?
又如此气焰高丈。
崔云初吸了吸鼻子,能屈能伸的福身行礼,“云初多谢沈大人突发善心,感激不尽。”
沈暇白敛眸,冷着脸掠过崔云初就要走,
却突然又被挡住去路,崔云初执拗道,“我道了谢,沈大人也当为前些日子数次对我的恶意揣测与冷嘲热讽道歉。”
她没有勾引除却安王与太子之外的任何人。
凭什么如此说她。
她倔强的仰着头,一副纠缠到底,沈暇白不说,就不让走的架势。
“崔大姑娘。”沈暇白眯起眸子,微微弯下腰道,“下次,便是刀抹你脖子,在下,都绝不管闲事儿。”
他今日也是坏了脑子,竟然会帮崔家人。
或者说,是那王家子的过于无耻。
又可能,就如崔云初所言,是他以往对一个姑娘的恶意揣测,而在那刹那,生出了一丝半点的愧意。
崔云初冷嗤,恶狠狠道,“除了你,没人会杀我,你等着,这辈子我一定活的比你命长。”
沈暇白冷冷挑唇,还待再说什么,身后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是幸儿带着人回来了。
以往在旁家府邸,崔云初不敢声张,拿那恶心男人怎么样,如今在崔府,她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幸儿;“姑娘,是老爷书房的人,绝对口严可靠。”
崔云初点头,冰冷的目光射向地上的王家子,“将人给我带下去,告诉李婆子,好生招待。”
祖母身边的李婆子,逼供施刑可是一把好手。
幸儿应声,一挥手,立即有几人上前将人拖拽走。
“沈大人今日亲眼所见,来日若牵扯去了慎刑司,还望沈大人秉公办理。”
她的名声,她必须要趁此机会找回来。
也是王家子的事情让她深刻明白,名声,也是顶重要的东西,会让你遭受莫名的羞辱,背负莫名的罪名。
就像一个村子里曾经有一个杀人犯,而后村子里只要死了人,那个杀人犯,就永远有洗不清的罪名。
而王家颇有几分势力,今日事儿后,王家铁定不会善罢甘休。
沈暇白眸色冷淡,并未言语,转身打算离开。
迎面而来,却走来一名男子。
男子步伐极快,边走边打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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