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天马行空的想着,沈暇白的声音淡淡响起,“崔大姑娘,当是崔家最窝囊废的一个。”
“……”
扎心。
崔云初知道自己脑子手段不及唐清婉,但怎么也称不上窝囊废吧。
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在王家子一事儿上,她屡屡吃瘪,确实窝囊至极。
可怪她吗?怪她脑子不好,怪她是个女子,怪她名声差。
女子在此等事儿上,不论有没有错,终归都是女子更吃亏些。
甚至能让男子觊觎,也是那个女子容貌娇艳的错。
崔云初依旧没有吭声。
但她方才捕捉到了沈暇白起初一闪而过的表情,他皱着半边眉,唇边微微拉直,头侧着,脸上都是嫌弃,随着她一次次扎向王家子时微微抽动。
将嫌弃与有碍观瞻演绎到极致。
沈暇白似乎又冷哼了声。
崔云初才硬气道,“便是你不插手,我也有办法收拾他。”
沈暇白不语,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花瓶。”
除了长相和那张嘴,一无是处。
也不知子蓝怎么就被那张表皮给迷住的。
崔云初最讨厌别人用那两个字说她。
任谁听了一辈子的,都不愿第二辈子还受此羞辱,且先前沈暇白对她百般羞辱,此时,诸般委屈也都涌了上来。
崔云初不知不觉红了眼,见沈暇白转身要走,立即呵斥他站住。
“看住他。”她吩咐沈暇白的小厮。
小厮,“……”
崔云初大步走向沈暇白,“沈大人,不若你告诉我,身为女子,我当如何反击,才能既保全了名声,又不受人议论的反击?”
沈暇白垂头,冰冷的眸子夹杂着不耐。
他方才怎么会多管这闲事呢。
女子红红的眼睛映入眼帘,却欲哭不哭的强忍着,“我一个姑娘家,力气悬殊,只能让我的丫鬟去寻可靠的人来,难道不对?”
“还是我当大叫大嚷,让前院的宾客都来瞧瞧,可那些人会帮我吗?还是议论指摘,笑话于我,就连沈大人,之前又是如何恶意揣测我的?”
“若非今日你亲眼看到那王家子的无耻,是信流言,还是我的一面之词?”
沈暇白背于身后的指尖微微摩挲,神色冷凝,“崔大姑娘,就是如此对待帮了你的恩人的吗?”
“还是说,你们崔家人,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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