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见他找东西,我这里正好有,就给他送了去,没别的意思。”
燕恪只管上下瞄着她,似笑非笑,“不见得吧,才刚吃饭的时候,你就老盯着人家看。你说来会朋友,原来会的是这么个‘朋友’。”
“本来我和他就有交情!只是从前没有见过面而已。我还知道他住嘉善县,他家里有个老娘,他本是南京城苏家的子孙,我要是不认得他,如何会知道这些?”
他横抱胳膊,笑着摇头,“这些话,才刚席上他说过。”
“我那时根本就没留心听!”
“就算你没听见,这些小道消息,只要有心,稍一打听都能知道。我看你是早打听到有这么个人,特地来这里相会,想勾引人家。”
他一面说,一面放出只手来,上下指着她咂舌摇头,“你把自己弄得跟个女鬼似的,半夜三更,搔首弄姿,不知道的还只当你是逮着人家采阳补阴。”
短短几句话,童碧简直不知由哪句气起,只好抬手就去拧他的耳朵,“姑奶奶好心好意饶你一命,还照管你的食宿,你晓不晓得我于你是再造之恩?还敢对恩人说长道短,我化成鬼怎么样,又没找你!”
拧得燕恪直哎唷,忙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恨得牙根痒痒,脸上照样笑,“谁说我不懂报答,我这不是特地来替你出主意嘛。”
“出什么主意?”童碧撒了气,往桌前坐了。
燕恪缓缓走来桌前,睨下笑眼,“自然是让你能得到他的心的主意。”
“你有法子?”
他撩开袍子,长腿一抬,跨到长条凳前头坐下,提壶给自己斟茶,“你是女人,根本不了解男人的心,在你的确是桩难事。可我是男人,我最清楚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那苏宴章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有道理,他们年纪相仿,又都饱读诗书,肯定喜好相似,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保不准也长得一样。
童碧抢过茶壶,就着壶嘴就汩汩牛饮,一双眼半信半疑斜着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他笑着睐她一眼,“你什么也不必做,明日起来,我先去对那苏宴章分辩今晚之事。再告诉他,你因夜里穿得单薄,着了风寒,病在床上起不来,我正要替你去城中请大夫,再托他照管你一两个时辰。”
“然后呢?”
“然后,你只管在床上装个病美人,不许话多,不许吃饭,他若端饭给你,你也要装得食不下咽。”
“能不能吃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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