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起疑,稍显踟蹰,不知该不该请她进屋。
童碧岂用人请?笑嘻嘻自挤进门来,把一盒胭脂搁在八仙桌上,“这胭脂也不知道能不能当墨使,你且试试看,要是不行,我再另想法。”
苏宴章站在门前尴尬笑笑,“有没有也不是十分要紧。姑娘这么晚,还不睡?”
“也不晚,好像还没到二更天呢。”童碧不请自坐,就坐在那八仙桌后,支颐着脸朝他痴笑,“你一向早睡么?”
门不敢关,冷风吹进来,苏宴章打了个哆嗦,一看童碧那张脸笑得谄媚,脑子亦是一个激灵,“我正要吹灯歇下。”
“这么早能睡得着?”童碧歪着眼嗔他,“你过来,咱们两个说说话。”
“说话?”苏宴章心头一跳,“我和姑娘今日初识,不知有何可说?”
“说话嚜还怕找不到说的啊?可以谈天说地,再聊聊风花雪月呀。”童碧扭腰摆胯地行来,手朝他肩后抬去,一径把门阖上了,“你们读书人,不是最喜欢聊风花雪月么,什么梅兰竹菊啊,我也有点见识的嗳。”
苏宴章吓得后跌一步,背直抵住门,“姑娘,你兄长还在对面屋里呢,你请自重。”
“嗨,不要理他,说他败兴。”
童碧忽记起敏知指示,女人要尽显妖娆妩媚,便摸出条手绢来,照着他的脸扇打一下,“我叫姜童碧,你呢?”
“你你你,你才刚席上你不是听见了么,我叫苏宴章。”
童碧立刻踮一踮脚尖,朝他嗔一眼,“好名字,咱们都是三个字的名字,好相衬的嗳!”
她拍着手掉转身,又扭头嘻嘻一笑,朝他放了个眼波,“你老站在门前做什么?我们坐下来说话呀。”
苏宴章只当碰见了个女疯子,或是荒郊客店,撞上个仙人跳。一动不敢动,只等她朝桌前走了,他立马拉开门跨到廊下,高声呼喊:“童儿,童儿!”
童碧只当叫她,登时美滋滋回身。
谁知书童噔噔噔跑来门前,主仆俩满面警惕朝她望来,“姑娘,请自重!”
人家误会了,可原本她就心术不正,身上纵有百张嘴,也难说清。可怜她那几十两银子都还没来得及送给他呢!
她被人赶出来,只得一道烟先溜回房,想着等明日再找苏宴章消解误会。谁知门还未阖拢,只见燕恪跻身进来,带着一脸戏谑鄙薄的笑。
童碧要脸面,挺直腰杆乔作澹然地睇他一眼,“你笑什么?难道你也误会了?哎唷,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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