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他们俩也算彼此说得上话。有一日,李冠杰说要在玉河县伏击一股对头,跟我那儿子借人,许给他一笔钱财。也是老朽平日里在钱财上对他管得严了些,这畜生声色犬马俱全,手头总是缺钱。他贪图钱财,就暗地里指使我堂里头目出动了百余人前往玉河县,配合李冠杰行事。”
秦晋之听他如此说,将信将疑。照这么说,致济堂参与崇社的伏击计划竟然不是堂主的主意?如此大事,朵里扎和范继宽真敢瞒着堂主?
“李冠杰想要谋算的确是在下。不过不知者不怪,令郎最多能算是无心之过。”
“昔日老朽曾在堂中颁令,凡我致济堂弟子不准插手北城东西之争。这畜生竟敢违逆父命,怎不令我气愤难平。老朽也是近日方知此事,将那孽障打了一顿棍子,禁足百日,然后连忙赶过来向秦社主致歉。”
这番姿态算是笼络了。秦晋之姿态也愈发放低:“岂敢,岂敢。刘堂主是江湖前辈,小可素来敬重。您能约束部属不参与北城纷争,足见公允,足见高义,小可不胜感激。他日如蒙差遣,秦社必尽全力,以还堂主今日人情。”
刘传赋端起茶杯,轻轻啜饮,徐徐道:“我与李荫久打了半辈子的交道,相互别苗头、下黑手的事儿都做过,也曾撕破过脸。这个人不好对付。年轻人,你千万莫要轻视崇社。这些年,崇社在幽州盘根错节,跟太多人交换过利益,你打击崇社,不知道会招惹到谁。”
类似的话,秦晋之从金无缺那里也曾听到过,不过当时他没太在意,无论崇社身后有谁,他都已经跟崇社对上了,不死不休,没有退路。
“李荫久这个人心肠歹毒,手段阴狠。南京都总管公署和幽州府里面都有人跟他勾连甚深。至于李荫久搭上这些官员的手段,除了利诱,还经常出以威逼的手段。”
江湖帮会从来不能得罪当地官府,一旦得罪了官府,难逃覆灭的命运。秦晋之听说李荫久竟敢对官员出以胁迫手段,不免大吃一惊。
刘传赋继续话题,声调不紧不慢:“都曹夏文荣从前与我甚为融洽。前两年,我和李荫久因为一件事起了纠纷,双方闹了几次。后来幽州缙绅耆老来为我俩调解,当时说好这件事不按江湖规矩,全凭官府裁决。我事先和夏文荣勾兑好了,满心觉得胜券在握。不料事到临头,夏文荣居然立场大变,不但全然站到了崇社那边,并且对李荫久害怕得不行。之后我多方了解,是李荫久不知使了什么阴毒手段,将夏文荣吓破了胆。”
录事参军夏文荣跟高瞻远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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