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社李冠杰不甘心做弱者,他创造了一次机会,主动利用阿娴设局,引秦晋之上钩。秦晋之也不是弱者,他不相信等来的机会,让李冠杰的算计成空。
秦晋之其实一直以来也在创造一个机会,为这个机会他布局了很久。具体负责执行的人,就是石井生。
石井生不是一个可以一起谋划战略的人,却是一个细致周到的执行者,加上本乡本土,对幽州的人情风貌比外来的刀客更加熟悉。
石井生选中的龚老汉和他家沾亲。龚家无人在幽州的时候,祖屋一向是由石井生的舅舅照看的。
龚老汉孤家寡人,从永清回来落叶归根也是实情,唯有他的这门亲事,是秦晋之和石井生一手策划的。
安婆惜的确是永清人氏,只不过她从未嫁人,更没有丧父,一向在易州城里青楼营生。
秦晋之请赵小丙代为物色人手,赵小丙心思细腻,找的这个人极为恰当,不但是土生土长的永清人,最难得是身上竟无多少风尘气息。
秦晋之先用三百贯给花名丁香的安婆惜赎身,言明事成之后许安婆惜自由离开,并且送她一笔丰厚的养老之资。
安婆惜先回到永清,假装在外乡丧夫,受夫家欺凌,不得已返乡。
这边石井生鼓动亲人劝说龚老汉回一趟永清。龚老汉上了几岁年纪,精神却甚为健旺,在永清一见安婆惜,由衷喜爱,对这桩婚事甚是满意,婚后对新婚妻子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秦晋之本来也应该到了清水院附近,却被一桩事耽搁在城内。
原来,董家自从董赡孝失踪,百般寻找不着,就到宛平县报了官。正巧杨家也来报案,说杨春荣被人绑票了。
宛平县尉沈寅洲和捕头阎家兴拿了董、杨两家的银子十分尽力,安排手下在董赡文、杨春荣惯常出入的场所一一排查。
董赡孝的车夫苟有福虽然莫名其妙在街上被人一棍子打晕,扔在僻巷里,啥也说不清楚,至少证明了劫持地点是在檀州街的沉香茶楼门口。
既然车夫在,车却没了,说明董赡孝是连车一起被劫走的。宛平县的捕快们的目标很快就锁定在寻找董赡孝的那辆健骡拉着的进贤车上。
车子很快就找到,被人遗弃在了城东南的城墙底下。
附近客店的伙计见骡车无主,把骡子卸下来,喂养了些天。捕快们问起是否有人看见是什么人赶来的骡车,却没人见到。
捕快的法子笨而有效,他们牵着骡车,在他们认为董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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