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树枝,与老道一起动手用麻绳结成一个简易担架,两人抬着卢骏下山。那两包金银来不及收藏,只好也放在卢骏腿边。遇到山路陡峭之处,秦晋之就背负卢骏而行,金银和担架就放在老道脚下。
老道看来虽然不像歹人,但恐怕也禁不住如此诱惑。财帛动人心,秦晋之深知,人性是禁不起诱惑的,暗暗责备自己行事孟浪,若是康安国必然会在下山寻人之前先在远处找一个地方藏好金银。
事已至此,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先桓部落中取箭,伤者好歹会给喝些烈酒止疼,道观里无酒,卢骏忍痛全靠口中咬着的半截木柴和手中抓住的羊皮袄,只疼得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黄豆大的汗珠。
梁弩极为强劲,敌人射击距离又近,因此贯穿了卢骏大腿。箭杆甚是坚韧,秦晋之和老道费了很大力气才锯断箭杆。待得秦晋之用麻布包裹住箭镞6,拔出箭杆的时候,卢骏已经满身大汗,十条命去了九条。
老道熬了四黄散冲洗伤口。卢骏的腿上是个血窟窿,伤口处血流如注。
秦晋之要按先桓人的法子拿烙铁烫伤口,老道连连摇头道:“不可,且不说伤上加伤,就算那样把血止住了,气滞血瘀,后患无穷。还是先用他的金疮药,再用我的止血散封口。”
老道的止血散不算灵验,药粉一次次被血流冲开,两人都有些慌乱,好在药粉有些胶性,最后总算把血止住了。
秦晋之拿着刚取出的半截箭杆端详,这是一支梁弩常用的木羽箭,铁箭镞狭窄尖利微微泛着锈迹,这是不祥之兆。
下午卢骏发起烧来,伤口也愈加红肿。老道熬了药,给他服下,又用针刺大椎、鱼际、曲池、阳池、太白、尺泽、阴谷、复溜诸穴,卢骏才略显安稳,沉沉睡去。
秦晋之取了两锭大银,捧去交给老道,只说是供养玉皇的香油钱,易云子连连道谢。
晚上易云子做了饭,秦晋之却不肯吃,说自己吃过干粮了,只喂了卢骏一点儿饭吃。
钱财露白,伙伴重伤,秦晋之不得不谨慎,不但不敢吃老道端来的饭,水也只喝自己去水缸里取来的。
天还没黑,雪已经开始下起来,秦晋之本想趁天黑上山找地方埋起金银,此时雪地上踪迹分明,没法掩藏形迹,也只好算了。
夜里风雪交加,道观里只有老道住的那间厢房窗纸还算严密,其他屋子窗户漏风根本没法住人。三人住在一间,令秦晋之稍稍心安,否则他这一夜都得听着观门响动。
老道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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