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脸色苍白。
疼痛从胸口蔓延至整个手臂,手指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
来人一步步走到檐下。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紫色的衣袍衣角扫过廊下的栏杆,步伐轻松,自带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
眉眼深邃,眉峰高挺。
只一眼瞧过来,一股痞气便迎面而上。
林淮竟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来人走至近前,眉毛挑起:“刚很不巧,鄙人不太妙,不小心做了次小人。”
眼神不加掩饰的看向林淮。
“世子要抢我的夫人?”
“祁见舟。”
林淮眼睛微眯,目光冷冽:“她还不是你夫人。”
祁见舟嘴角微弯。
笑意没达眼底,带着些慵懒的戏谑。
“鄙人到底是在穷苦地待久了,京城的富贵人家竟会把强夺婚事说得如此好听吗?”
林淮攥紧拳:“我和婉婉才是两情相悦。”
“那温禾呢?”祁见舟问。
林淮一怔。
明明是轻飘飘一句,他张了张嘴,话语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下意识的,他想要说。
温禾是他的妻。
林淮作为忠勇侯。
继承了爵位也继承了那些需要维护的权势关系。
富贵公子变成权场上的一员。
林淮与温禾结亲后,虽不喜她,但到底是过了门的妻子。
侯府的日常宴会需要温禾来操持。
同样,他在外应酬时,也需要带上温禾一同前去,应付他人。
外人眼中的他们,天作之合,琴瑟和鸣。
天作之合,琴瑟和鸣。
林淮说,这是我的夫人温禾。
他牙关一咬,拳头骤然握紧,骨节咔咔作响,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温禾会怎么样?
温禾满心满眼都是他。
说不愿意嫁他不过是因为他说要娶温婉而与他置气。
几天过去自然会来找他和好。
有什么可在意的。
左不过,左不过是他主动去送一送南街的糕点,或者北街的胭脂。
温禾总会原谅他。
林淮嗓音压低:“不需要你管。”
气愤压抑,祁见舟只盯着林淮不说话。
温父擦了擦额角滚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