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两个女儿都嫁入忠勇侯府显然不可能,更别说两女共侍一夫。
新晋状元也无法交代。
温父眉头微蹙又缓缓松开,视线挪到温禾身上:“你的意思呢?”
竟是要放弃温禾。
那句话轻飘飘落下来,温禾却像被冰水浸了一遭,心下一寒,连指尖都泛了凉。
是了。
忠勇侯和圣上,与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庶女相比。
谁都知道该选谁。
温禾只会是被放弃的那个。
摇着头,极为不敢置信似的后退几步,盈满泪的眸子定定望着几人。
温禾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神坚定。
“我,我不愿嫁林淮!”
数十年来,温禾无数次在心中问自己当年走上忠勇侯府的花轿。
有没有后悔二字。
答案是有的。
她是温府的庶女,却也是按着世家女的标准培养,若论才情也丝毫不输嫡姐温婉。
只差在身份上。
少时,林淮曾跟随先忠勇侯来温府拜访过。
男人们都在正厅探讨。
年少好动的温禾曾好奇,偷偷跑过去看过。
少年林淮面容要稚嫩很多,却已有矜贵气质,一举一动都彰显世家贵族的礼仪。
清冷矜贵,如林下君子。
温禾看呆了。
少年林淮也注意到她。
两股视线在半空中相撞,温禾瞬间忘记了怎么呼吸,涨红了脸,脚步踉跄着跑开。
后来她才知道那少年是忠勇侯府的世子。
她一个庶女也就熄了心思。
得知庚贴上是她的名字,温禾是欢喜的,心脏怦怦跳。
那一晚上她都没能睡着觉。
醒来翻出房里最好的料子,淡绿色纱绢被她小心翼翼绣上青竹。
这是她的礼物。
温禾白嫩的脸颊红扑扑的,眼里藏着期待,害羞得抬起手臂挡住眼,小女儿般扭捏起来。
她要在洞房那夜送给林淮。
纱绢最后也没送出去。
林淮也没有再正眼看过她。
她后悔了。
这忠勇侯府,她不愿再嫁。
温禾抬眼,不再惧怕林淮冷漠的目光。
“温禾虽不如嫡女姐姐身份尊贵,但到底是温家的女儿,若是让我做平妻,世子是在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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