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搭着雪白狐裘,面容俊美如铸,漫不经心地饮着酒。
抬眸间眸光却锐利如鹰,藏不住翻涌的野性和杀伐果断的厉色。
阮南栀微微收回视线,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的留在那边。
北境使者突然起身朝她举起了酒杯。
“美人儿因何头戴面纱呀?”
北境人好美色,好酒肉。
阮南栀朝他微微行了个礼。
“面生恶疮,恐惊了贵使。”
使者笑了笑,收回酒杯。
宴席间歌舞升平。
不多时,阮南栀瞥见秦砚戈起了身,大步走了出去。
阮南栀在心中默数了一刻钟,起身,跟了出去。
月色笼罩下,昆明池水波微微荡开来。
一条小舟停在湖边。
阮南栀小心翼翼一个跨步,到了小舟上。
船里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她今天必须和秦砚戈谈个合作。
在原著中,这位昭洛公主的一生,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就是“惨”。
自幼丧母,不得熙和帝喜爱,最偏僻的宫殿长大,身边也就一两个宫女,常年吃不饱,穿不暖。
后来,北境使者求娶公主,本来更加属意的是朝阳公主阮清宁。
但阮清宁手腕了得,最后嫁过去的,还是原主。
原主嫁过去三年,北境与大乾再度开战
大乾根本不顾原主的死活,原主在北境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后来,北境战败,将原主送了回来。
原主却发现自己爱慕多年的丞相谢惊寒,已经和阮清宁结了亲。
多年的痛苦和心上人被抢走的愤怒最终化作怨恨,原主设计陷害女主,最后被揭露,惨死。
阮南栀穿越过来的节点就是在和亲之前。
相比起攻略任务,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先改变和亲的命运。
在原著中,阮清宁之所以能改变和亲的命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身后有谢党撑腰。
而在朝中唯一能与谢党抗衡的人,就是秦砚戈。
阮南栀将手中的瓷瓶紧紧握在手心。
这是她唯一能和秦砚戈谈判的筹码。
寒毒的解药。
她将小船的帘子轻轻掀起。
“秦王阁下——”
腰肢被猛地拉了过去,阮南栀惊呼。
秦砚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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