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阮南栀将小瓷瓶收在怀里,眸光坚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熙和帝在温泉行宫设宴,宴请北境使者,宫中女眷。
大乾与北境连年交战,劳民伤财,又恰逢天降大旱,此时都需要休养生息。
两方停战,北境向大乾求娶公主,以永结秦晋之好。
但谁都知道,这所谓的停战,不过是双方的权宜之计,所谓的和亲公主,也不过是个人质罢了。
大乾熙和帝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两位公主。
长女朝阳公主,中宫皇后所出。
二女昭落公主,已故废后所出。
传言,朝阳公主出生时,彩云现空,是为吉兆。
而昭落降生时,却天降荧惑守心的异象,视为凶兆。
阮南栀就穿成了这位昭洛公主。
阮南栀入了席,她一袭浅紫色绫罗裙,别着几枝素钗,面带轻纱,身段袅袅婷婷。
饶是看不清面容,也依稀能瞅见她面下的绝色容颜。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尤其是北境使世,目光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只有两个人除外。
丞相谢惊寒,异姓摄政王秦砚戈。
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最前方。
熙和帝身体孱弱,不喜政事,朝中大权都落入了以谢惊寒为首的谢党和以秦砚戈为首的秦党手中。
谢惊寒就是原著中的男主。
他出身世家大族谢家,年少入仕,清正廉洁,是为世家之首。
阮清宁的母亲,当今皇后,出自于世家郑氏。
谢郑两家世代交好,阮清宁又与谢惊寒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阮清宁已过双十年华,郑皇后的意思是将阮清宁许给谢惊寒。
可惜谢惊寒父亲两年前逝世,谢惊寒尚在孝中,便一口回绝了皇后。
阮清宁心悦谢惊寒,不肯嫁做旁人,只想等着谢惊寒出孝期。
阮南栀入席,微微掀起眸光
谢惊寒坐在席上,面容清隽如白玉无瑕,眉目疏朗温润,气质皎皎如月,薄唇轻抿时,也似带三分春风般的笑意,自有清雅风华。
阮南栀收回目光。
虽然谢惊寒很好看,但她今天的目标,并不是他。
她目光落在了左席的秦砚戈身上。
秦砚戈,大乾异姓秦王。
他斜倚在席上,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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