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命换来的!”汉子急了,冲上来想辩解。
驾驶室里的两个人也推门跳了下来,手里的土喷子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咔哒!”
大坝墙头,野猪的枪口瞬间压低,直指汉子的脑袋。与此同时,于墨澜拔出手枪,枪口稳稳地锁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干什么,动一下试试。”于墨澜说。
汉子僵住了。他在风雪中站了足足一分钟,脸上的横肉剧烈颤动。
“别……别误会。”汉子举起手,示意手下把枪放下,“可能是仓库漏水……但这批货真的是新的,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一颗。”
“不用试。这雷有瑕疵,粮食减半。”于墨澜收起枪,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十袋米,二百公斤。”
“十袋?!”汉子眼珠子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十袋米怎么分?厂里两百多号人,一人一把都不够!于队长,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外面流民饿死了一地,我这十袋米拉到纺织厂,能换回五十个敢杀人的亡命徒。”于墨澜指了指那些锈迹斑斑的雷,“你这堆不知道能不能响的铁管子,除了我们,谁要?周涛吗?听说他现在只会抢,不会跟你做生意。”
汉子咬着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十袋米虽然少,但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如果空手回去,厂里那些饿红了眼的人能把他撕了。
“再加两箱饼干。”汉子几乎是在哀求,“这批炮管真的是好东西。要是没有饼干,我没法交代。”
于墨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成交。”于墨澜点头,“两箱饼干,换你三门炮。但雷我们要挑,不够数的,拿别的东西顶。”
汉子泄了气,垂下头:“行……挑吧。”
搬运过程也是一场对体力的残酷折磨。
地面结了一层薄冰,很滑,二十多公斤一袋的大米扛在肩上,人走起来重心不稳。
一名特勤队员扛着米袋,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米袋脱手飞出,撞在路边的水泥墩上。幸亏编织袋结实,没有破裂。
“慢点!别把袋子划破了!”林芷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没事吧?”旁边的队友赶紧把他拉起来。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队员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重新去扛米袋。
“我说的是米。”
“……”
钢厂的人也在搬,他们搬得更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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