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我们死在半路的心都有了!这路没法走!要是周涛的人这会儿摸上来,咱们全得完蛋!”
“他认识你。”野猪说。
“估计他们也有眼线。”于墨澜跨出掩体,战术靴踩在厚雪里,发出沉重的咔嚓声。
“周涛的人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于墨澜走到离对方十几米的地方停下,并没有让对方靠近闸口,“你们绕了远路,从废厂房那边过来的,后面除了鬼,什么都没有。”
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大坝对他们的路线摸得这么清。他啐了一口唾沫:“我们也是拿命在跑。于队长,这批货可是把厂里最好的老技工都熬干了。壁厚加了一倍,绝对不炸膛。”
“我要先验货。”于墨澜直接走向卡车。
汉子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驾驶室。驾驶室里还坐着两个人,怀里抱着自制的土喷子,枪口虽然朝下,但手一直没拿上来。
“验货可以。”汉子搓着手,眼神往大坝里面瞟,“但咱们得说好,我们要粮食,一粒都不能少。还有,我们想加两箱压缩饼干。”
“加饼干?”于墨澜停下脚步,侧过身,“你觉得大坝的粮是大风刮来的?”
“不是……兄弟,你也看到了。”汉子指着车斗,“这三门炮,光那个无缝钢管我们就废了多少砂轮片?还有那些雷,里面的硝铵炸药都是重新提纯过的。厂里现在连口热粥都喝不上,大家就指着这点东西过冬呢。”
“验完货再说。”于墨澜没松口。
徐强爬上车斗。车斗里盖着厚厚的帆布,上面积了一层雪。掀开帆布,露出三个大家伙——那是用大口径无缝钢管焊接成的“没良心炮”。底座是粗糙的角铁焊的,为了防滑还加了地钉。旁边堆着十几个木箱,装的是土雷。
他掏出游标卡尺,卡在炮管口量了一下。
“壁厚12毫米,达标。”徐强喊道。他又撬开一个木箱,拿出一颗灭火器改装的定向雷,检查引信和装药。
徐强皱起眉,“有懂行的来看看。”
保卫科的一个干事上前,手指在引信接口处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暗黄色的粉末。
“这雷不对。引信座这儿有锈,密封圈老化了。这是旧货翻新的?”
汉子的脸色变了:“怎么可能!这是上周刚装的!”
“硝铵炸药最怕潮。”那干事说,“这种密封,放一周就可能结块。一旦结块,这就是个大号鞭炮,炸不死人。”
“兄弟,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