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都得养着,孙女又与他如此投缘,改了姓就是姐弟,亲厚些也没什么不合乎规矩,想到这,萧老夫人点了头。
玉芙从老夫人那出来后,神色凝重,即便赢得了老夫人的支持,心中却酸涩不已。
没想到宋檀的过往竟是那样的,此时只觉得他的顺从和沉默都无比的令人心疼。
好在今生,他能是名正言顺的萧家人,走正道,过受人尊敬的安稳日子。
了却一件心事,玉芙便唤了紫朱往府外去。
前世她才嫁入梁府时,有一个婢女,在一众婢女中生的很是清丽,干活也麻利,是梁鹤行院中的大丫鬟。
不知是欺生还是怎的,这丫鬟总在暗中给她使绊子。
比如仗着她对梁府后院关系的不熟悉,挑唆她得罪了不少人。
此人又仗着她对梁鹤行起居的了解,将本应是妻子接手的事全都霸揽了去。
玉芙至今还记得她那一双冷淡的眼,凉凉瞧着她,“少夫人不愧是国公府嫡女,礼仪规矩叫人挑不出错来,只是不知国公府就是这般教导少夫人女则女训的?要我说,三公子对您的情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少夫人还有什么不满足?何故隔三差五的回国公府去,倒像是公子苛待了您。”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杏眼中闪过细微的嫉恨。
玉芙当时没有当回事,只是笑了笑,当她是个忠仆护主。
如今想来,这其中大有乾坤,再加上那日她故意问及梁鹤行是否有通房侍妾时梁鹤行的迟疑,玉芙便心中有了计较。
二人在梁府附近的茶肆二楼静坐一会儿,玉芙冷眼瞧着楼下街市上挎着提篮的少女,对紫朱耳语一番。
闲话传言会顺着风传到有心之人耳中,传到上京各个角落。
而萧府的角落檀院里,少年正凝视着夹杂在一堆书籍里的话本子。
那话本子是香艳的绛红色,打开来看,入目竟是露天之下赤条条的两个人。
画工细致惟妙惟肖,画纸上二人的动作火辣大胆,女子蹙着眉,樱唇微张,绯红的脸颊透出难耐的情欲,而男人更不必说,浑身肌肉紧绷犹如拉开的弓,尽情散发着即赴巫山的焚身激荡。
宋檀神情清冷,低垂着眼眸,一页页地翻看着。
肃然拧眉间一本正经,若是不知,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史实典籍。
这名为《春情记》的话本中所记述的故事很是跌宕起伏,那商户妇人撞破了丈夫私情,竟与铁匠合谋杀死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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