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赢。”
“那范某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财神。”端木赐说,“政变需要钱——收买将领,犒赏士卒,安抚百姓,都需要钱。范先生若能提供三万金,事成之后,盐铁专营权双手奉上。而且,我保你在宋国经商,一路畅通。”
三万金,不是小数目。但比起盐铁专营的利润,又显得微不足道。
“若失败呢?”范蠡问。
“若失败,范先生损失三万金。”端木赐说,“但我会安排人护送范先生安全离开宋国。而且,我在齐国的堂兄端木渊,会以端木家全部家产赔偿范先生的损失。”
他补充道:“当然,我相信不会失败。我们计划周密,已有七成把握。”
范蠡把玩着酒杯,久久不语。他在计算风险与收益,也在观察端木赐。此人看似坦诚,但眼中藏着太多东西。这样的人,真的可信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范蠡最终说,“三日后,给端木大人答复。”
“可以。”端木赐点头,“不过请范先生尽快。时机不等人,我们最迟下月初就要动手。”
宴席结束,范蠡告辞。走出府邸时,他感觉后背有数道目光盯着自己。这座城,果然处处是眼线。
回到住处,姜禾等人立刻围上来。范蠡简单说了经过,众人皆惊。
“三万金!”海狼咋舌,“他可真敢开口。”
“盐铁专营权值这个价。”白先生分析,“但关键是,他真能成功吗?还有,事成之后,他真会履约吗?”
“这就是风险所在。”范蠡说,“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公孙忌为何要从楚国请谋士?楚国插手的目的是什么?”
他让白先生调取隐市关于楚国的情报。一个时辰后,情报送到:楚王最近在秘密调兵,向宋国边境移动。同时,楚国使臣频繁出入齐国,似乎在和谈。
“我明白了。”范蠡眼中闪过寒光,“这不是简单的政变,是楚齐博弈的一环。”
他指着地图:“楚国想扶持公孙忌上位,让宋国成为附庸,从背后威胁齐国。而齐国……可能已经察觉,所以田恒才急着要整顿内部,包括敲打我。因为一旦宋国生变,齐国需要稳定后方。”
众人恍然大悟。
“那我们该怎么办?”姜禾问。
“两条路。”范蠡说,“第一,立刻抽身,离开宋国,不蹚这浑水。但这样会得罪端木赐,在宋国的投资也打了水漂。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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