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染透的便签。
他一张张拼好,贴在木板上,挂在自家院墙。
邻居笑他:“老邱,捡垃圾呢?”
他摇头:“这是闺女的思想碎片,拼起来就是光。”
2035年,火种出版社办“创作痕迹展”,他背着那块木板来了上海。
策展人本想拒收——太粗糙,不符合“美学标准”。
邱莹莹冲过去抱住木板:“这是我爸的史诗!”
展览开幕那天,那面“碎片墙”前围满人。
有个女孩指着一行咖啡渍旁的字哭出声:“‘今天又被拒了,但明天继续’……原来她也这样熬过来的。”
邱少光站在人群外,搓着手,不知所措。
我走过去:“邱伯伯,您知道吗?这面墙,比所有精装书都珍贵。”
他红着眼摇头:“我只是……不想她的心血被当成垃圾。”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自己书房里那些被撕碎的初稿——
如果当年有人为我捡起它们,
我是否也会更早相信:狼狈的坚持,也值得被珍藏?
2048年冬,邱少光中风,右手不能动。
邱莹莹回老家照顾他。
有天清晨,我发现她发来的照片:
老人用左手颤巍巍地在纸上画——不是字,是一个小女孩坐在书堆上,手里举着糖。
配文只有五个字:“爸的新诗。”
我把这张图设为火种出版社屏保。
员工问为什么,我说:“因为真正的文学,不在修辞,而在心意。”
她百岁生日那天,已无法言语的邱少光被人推到梧桐树下。
她握住他的左手,在掌心写了一个字:“光”。
他流泪点头,用尽力气回握。
三天后,他离世。
遗物中,有一本手抄诗集,全是她作品里的句子,他用左手一笔一划抄下。
扉页写着:
**“我不懂文学,
但我懂她。
她写的每个字,
都是我没说出的爱。”**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父亲+沉默”关键词,自动激活一段共振协议:
**“他或许说不出‘我爱你’,
但他为你省过一颗糖,
留过一张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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