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敬明。
在邱莹莹去世后的第七年,我在火种图书馆最底层的“情感冗余区”发现了一个被系统标记为“低价值数据”的文件夹。
标题是《邱少光_草稿箱》,创建时间:2026年3月14日。
我点开,里面是73封未发送的短信草稿。
第一封写于2026年3月15日:
“闺女,听说你书卖得好。爸不识字多,但听广播说你在教女孩写故事。好,真好。别累着。”
第二封:2026年8月2日:
“今天邻居说你骂重男轻女。爸心里难受,不是怪你,是怪自己。你小时候发烧,我背你走十里路去医院,可后来……却让你觉得不配被爱。”
第三封:2027年1月19日:
“你妈走前说,别拦你。她说你眼里有光,是我们没见过的光。爸现在懂了。”
……
最后一封,写于2048年11月30日,他中风前三天:
“莹莹,爸手抖得厉害,打字慢。就想说一句:你写的每个字,我都存着。不是因为你是作家,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73封,无一发送。
不是不想发,是他怕打扰她,怕说错话,怕自己的笨拙配不上她的光芒。
我坐在数据流中,把这73封草稿导入《末日邱莹莹》终极版附录,命名为《未寄出的信》。
系统提示:“情感权重超限,可能引发读者强烈共鸣。”
我回:“那就让它烧穿人心。”
其实早在2028年,我就隐约察觉邱少光的沉默里藏着千言万语。
那年邱莹莹因过度劳累住院,他连夜坐绿皮车赶来。
我在病房外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却不敢进去。
“怎么不进?”我问。
“她睡着了……”他声音发颤,“我怕吵醒她。”
“那你站多久了?”
“三个小时。”他低头,“就想看看她。”
我让他进去。
他轻轻放下保温桶,摸了摸她额头,又掖了掖被角,全程没说话。
临走前,他塞给我一张纸条:“这是她小时候最爱喝的梨水方子,你替我熬给她。”
纸条背面,有一行小字,像是反复描过很多次:
“对不起,没能给你更好的人生。”
我没告诉邱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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