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崇虎已候在那里,脸色凝重。
“大王,西线急报。”他呈上竹简,“周国联合了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等八国,在岐山会盟,号称‘九国联军’,兵力不下五万。姬昌自封‘西伯’,扬言要‘替天行道,伐无道商’。”
文丁接过竹简,快速浏览。竹简上的字迹潦草,显是急就,但内容触目惊心:周国不仅联合了西部八国,还得到了部分东夷部落的暗中支持。更麻烦的是,商室内部也有人动摇——几位边远诸侯已暗中与周国往来。
“九国联军…”文丁放下竹简,“姬昌好大的手笔。”
“大王,我们该如何应对?”崇虎问,“王畿可用之兵不过三万,加上各地诸侯兵马,最多五万。但诸侯未必尽心,且需分兵防御东夷、鬼方…”
“不能硬拼。”文丁走到地图前,“周国联军的弱点是什么?”
崇虎想了想:“九国联军,虽势大,但人心不齐。庸、蜀等国与周国素有旧怨,此次联合,恐非真心。且联军粮草需从各国调配,转运不易。”
“还有呢?”
“周军主力在岐山集结,但若要东进伐商,必过潼关、函谷关。这两处天险,易守难攻。”
文丁点头:“所以,我们不必在平原与联军决战,而是据关而守,拖垮他们。同时,分化联军,拉拢其中摇摆者。”
“大王英明。”崇虎迟疑道,“但…派谁去分化联军?此事凶险,需能言善辩、且熟悉西部情况之人。”
文丁沉默。确实,派使者去敌军大营,无异于羊入虎口。且这人必须位高权重,否则不足以取信诸侯。
他想到了一个人。
“备车,去质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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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确实病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
自继位大典后,他便高烧不退,时冷时热,梦中呓语不断。医者说是“忧思过度,邪风入体”。但伯邑考知道,这病根在心里——他夹在故国与新君之间,进退两难。
这日,他正昏睡间,侍从来报:“公子,商王来了。”
伯邑考挣扎起身,披衣下榻。刚走到外厅,文丁已进门。
两人对视,一时间竟无言。
伯邑考先行礼:“参见大王。”
文丁扶住他:“公子病中,不必多礼。”他打量伯邑考,见他面色苍白,眼窝深陷,不由叹道,“公子清减了。”
“劳大王挂心。”伯邑考请文丁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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