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减免赋税,善待奴隶。此三条件,可立约为誓。”
帐内议论纷纷。八国国君交换眼神,显然有些心动——他们之所以联合伐商,多半是为利益。若不动刀兵就能得好处,何乐不为?
但姬昌不为所动:“就这些?”
“还有一句话,商王让儿臣带给父君。”伯邑考缓缓道,“天下不是打下来的,是治下来的。周国若真想取商而代之,先要问问自己:能给天下百姓什么?是更多的战争,还是更好的生活?”
姬昌沉默。
良久,他问:“考儿,你以为呢?”
伯邑考跪下:“儿臣以为,商王所言有理。商室虽衰,但根基尚在,强行伐之,必两败俱伤。且如今天下旱灾频仍,百姓困苦,此时兴兵,恐失民心。”
“住口!”姬发怒道,“兄长在殷都待久了,心也向着商国了!”
“二弟!”伯邑考转头看他,“我不是向着商国,我是向着天下百姓!你可知道,一场大战,要死多少人?要毁多少家园?就算我们赢了,得到的也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天下,如何治理?”
“那又如何?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所以就要让百姓流血?”伯邑考起身,环视众人,“诸位国君,你们麾下的士兵,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帐内鸦雀无声。
伯邑考继续道:“商王承诺改革,废除人祭、减免赋税,这是仁政。我们周国向来以仁德自居,难道要以战争阻止仁政?”
这话说得诛心。周国自诩“仁义之师”,若反对改革,岂不是自打嘴巴?
姬昌深深看了伯邑考一眼:“考儿,你变了。”
“儿臣没变。”伯邑考道,“只是看得更清楚了。父君常教儿臣: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商王愿行仁政,我们若强行伐之,便是失民心。失民心者,如何得天下?”
姬昌不语,手指轻轻敲击案几。
八国国君中,羌方首领木赤忽然开口:“西伯,公子所言有理。我羌方参战,本为求生存。若商王真能减免贡赋、开放边市,我羌方…愿退兵。”
有人带头,其余国君也纷纷表态:“庸国愿和。”“蜀国也是。”“微国附议。”
姬发急了:“父君!”
姬昌抬手止住他,缓缓起身:“诸君先回营歇息,容寡人…再想想。”
众人退下后,帐内只剩父子三人。
姬发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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