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衮浑身一颤,重重磕三个响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去吧。”朱由检翻身上马,“告诉所有人,朕在斡难河边等着。”
他顿了顿,补最后一句:“降,或者死。”
乌尔衮连滚爬跑回部落。
两刻钟后,巴尔虎部队伍调转方向。
不是向北,而是向东朝着明军来的方向,缓缓移动。
他们在用行动表态。
曹变蛟策马回来,脸上带着复杂神色:“陛下,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朱由检望远处斡难河方向,地平线已隐约可见,“朕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来,有多少人愿降。”
消息像草原上的风传开。
接下来三天,沿途不断有部落来降。
使者一个接一个,捧降表,跪道旁。
有的部落穷,只能献几匹老马。有的部落富,赶成群的牛羊。
朱由检来者不拒。
降,就受着。
按规矩办。
首领子弟送京城为质,部落迁指定草场,受大明官吏管。
每个部落他都亲自见,话都说清:归附,就是大明子民。
背叛,就是京观上头颅。
三日下来,收了十七个部落降表。
有些是真心,有些是畏威,朱由检不在乎。
他要草原安定,至于这些人心里咋想,不重要。
但,也有不降的。
第九日,距斡难河百里处。
探马流星般来回:
“报!前方发现联军大营!”
“约五万人!”
“喀尔喀、瓦剌、科尔沁残部,还有建奴余孽,全聚一块了!”
“他们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朱由检登上一处高坡远远望着,眼神显得有些古怪。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敢跟朕的大军玩黄雀在后?
梁静茹吗?
斡难河对岸营帐连绵,怕有上万顶。
旌旗招展,能看见喀尔喀黑狼旗,瓦剌白鹰旗,科尔沁红马旗。
可看到当中竟还有......一面黄龙旗?
朱由检顿时笑了。
“皇太极都死了,还有人打黄龙旗?”
“是建奴余孽。”周遇吉说,“领头的就是阿巴泰。”
“这旗他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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