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复国。”
“不过自从辽东被陛下收回后,他们就便一直躲在这草原之上。”
“现在,估计以为咱们的大军连番作战,肯定能让他们乘人之危了。”
“复国?”朱由检笑得更厉害,笑到后来变冷笑。
“好啊,正好送他去见皇太极,在地下复国去吧!”
他调转马头:“传令全军,扎营。”
“今夜好好歇歇。”他顿了顿,看西沉太阳,一字一句道:
“明日,决战。”
当夜,明军大营肃杀。
士兵们默默擦刀枪,查火铳。
没人说话,只有金属摩擦声和偶尔马嘶声。
火把光在每人脸上跳,照出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
中军帐里,朱由检看地图。
油灯光晕染开,在地图上投晃动的影子。
周遇吉、曹变蛟、巴图鲁分坐两旁。
巴图鲁是今天下午才从狼居胥山赶回的,带攀崖成功的八百破虏营。
只折了三十七人,算奇迹。
“陛下。”周遇吉指地图上斡难河位置,“敌军背水列阵,兵法大忌。“
“但他们兵力五万,若拼死一战......”
“”朱由检打断他,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看见没?”
“敌军营寨虽连成一片,但喀尔喀帐篷扎东边,瓦剌扎西边,科尔沁扎南边。”
“而建奴余孽,却又驻扎这北边。”
“这分明就是一群败军之将,乌合之众。”
“心里各怀鬼胎,都想让别人先上,自己好跑。”
帐里安静片刻。
“所以明日阵前。”朱由检继续说,“朕亲自叫阵。”
曹变蛟急了:“陛下不可!阵前凶险,万一......”
“凶险?”朱由检笑了,笑容里有种曹变蛟看不懂的东西,“朕这一路走来,哪次不凶险?”
“不管是在辽东,还是在宣府城外,还有刚刚血战狼居胥山谷。”
“哪次不是提着脑袋打?”
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帘子。
远处,联军大营点点火光连成片,像地上星河。
更远处,斡难河在月光下泛微光。
“这一战,不只是为灭敌。”
夜风吹进来,带草原特有的草腥味和远处隐约马粪味。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